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無意的,高司陣發覺脖子被嘞的更緊了。
接下來就聽見林別問:「我的禮物呢,你不是說結束讓我問你要嗎?」
「在這兒呢。」明知道林別看不見,高司陣還是提起了手裡的木箱,「明天你酒醒了再給你看吧。」
「給我拿好了。」林別夢囈般說,「給我拿好了,這可是高司陣送我的,我陣哥送的,很珍貴的,很珍貴。」
一晚上吃的飛醋被林別無意識的三言兩語就給哄好了,高司陣有時候真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挺沒用的。不過有什麼辦法呢,他就是喜歡這一套。
輕輕撫摸著林別的背,高司陣近乎寵溺地說:「好好好。」
回家之後高司陣幫林別把外套脫了,送他到衛生間門前,問:「自己能洗澡吧?」
林別眼睛睜不開,動作緩慢有力地一下一下點著頭。
高司陣掐著他下巴兩側制止住他的動作,開門把他推了進去:「洗乾淨就回去睡覺吧,我臥室就不關門了,有事喊我。」
林別想點頭沒點動。
高司陣:「說話。」
林別緩衝了兩三秒,抑揚頓挫道:「好!的!」
主臥里有獨立衛生間,高司陣回了房間身心俱疲地脫了衣服鑽浴缸里泡澡。
頭墊在浴缸邊沿抬頭看著天花板,剛才林別傻氣的表情、迷離的眼神和貼著他的觸感還歷歷在目。
高司陣在想是不是因為自己太久沒談戀愛了所以將林別的正常行為當成了對他的暗示,亦或是因為自己的私心才將他的舉止在大腦中捏造成了自己想得到的樣子。
要知道林別感情豐富到甚至可以說是濫情,無處安放的魅力平等地施展給所有他感興趣的生物。這些對高司陣稱得上是撩撥的舉動,在林別眼裡或許只跟在大街上遇見認識的人問一聲「吃了嗎」一樣稀鬆平常。
跟他朋友這麼多年,高司陣從未在他的被窩裡看到相同的一張臉。他可以隨意地跟任何人說愛,也可以在一夜溫存之後忘記對方的長相和名字。
做朋友才是真正能留住他的辦法。
高司陣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樣開導自己,想讓躁動不安的心冷卻下來。
就在他的手即將探到身下的時候,衛生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
林別全身赤/裸著站在門框裡,生氣地看著高司陣。
高司陣在浴缸里滑了一下,盪出一攤水來,他訝異道:「你……你幹嘛?」
「我叫你你沒聽見,我就來找你了。」
林別晃蕩著往浴缸邊走,抬起腿邁進去,高司陣眼神慌亂,貼著浴缸邊移動給他讓出了個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