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算了一下覺得時間還很充足,於是在正式投入繁複的工作之前他決定先出去玩個痛快。
在家好好打扮了一番,他踩著夜色出門去了「迷路」。
最近剛下了一場雪,天氣已經冷得不行。為了風度林別穿得並不厚,一下車就鑽進了酒吧里。
入夜時刻,酒吧剛剛上人。
這裡不像專門蹦迪的酒吧那樣燈光晃眼音樂吵鬧,也不像一些清吧一樣安靜得小心翼翼,介乎二者中間自由輕鬆的環境氛圍令人舒心。
「喲,今天心情不錯啊。」鄭迷站在吧檯後面,嘴裡叼著根沒有點燃的煙,手上在倒著酒,「你跟高司陣之間的事情解決了?」
林別坐下,伸長脖子往吧檯里看了一眼,理所當然道:「當然解決了。」
鄭迷來興趣了,一挑眉:「那你跟高司陣是在一起了?」
「什麼在一起!」林別覺得他的問題好奇怪,「人高司陣想明白了,上一次床不是什麼大事,都忘了還是好兄弟。」
「他主動讓步的?」
「什麼叫讓步?」林別說,「這是他的一大進步好不好。」
「到底還是退縮了。」鄭迷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推給林別一杯特調,「你說是就是吧。給,嘗嘗今天的特調。」
林別毫無防備地喝了一口,強烈的酒精在口腔里衝撞讓他下意識皺起了臉:「搞什麼?這麼烈?」
「這不正適合你嗎。」
「叫什麼名?」
「瞎子。」
「……」林別不確定問,「你沒罵我吧?」
鄭迷:「……」去招呼別的顧客了。
一個人坐著也沒意思,林別轉過身手肘向後撐在吧檯上,環顧四周,與二樓上走下來的一個男生對上了眼。
略微一大量對方的樣貌和打扮,林別便有了目標,滿眼溫柔且強勢地盯著他。
那男生也不是吃素的,心知肚明地接下林別的目光,坦然地邁步走來。
兜里的手機震動起來,被打擾的林別眉心微蹙掏出手機來看了眼顯示屏。
是張立新來的電話。林別臉色緩和了些。
這倆人平時幾乎不打電話,一般打電話就是約出來組局喝酒,所以林別一接通電話直接就問:「在哪兒呢,出來一起喝點?」
「林……林哥。」
電話對面顫抖的聲音一響起來,林別心裡沒由來地感到恐慌,他凝神正色問:「怎麼了?」
「我跟我哥出車禍了,你能過來一下嗎?我哥他……我有點害怕。」張立新說到後面染上了哭腔。
在他話剛說一半的時候林別的大腦就「嗡」一下懵住了,等他說完,林別根本來不及細細思考立刻問:「哪家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