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新哈哈笑了兩聲:「我還有事呢,走了走了。」
林別站起身:「我送送你吧。」
「這些東西記得放起來啊。」張立新最後交代。
「好好好,你放心。」林別把他送出了門。
將要關門的時候,張立新誇張地朝林別做了個擦汗的動作。
送走張立新,林別往回走看到高司陣正仰頭喝水,頭髮還在不住地往下滴水。
「怎麼沒吹頭髮?」林別盤腿上沙發,端過電腦準備繼續寫稿子。
高司陣端著喝了一半水的杯子走過來,低著頭顯得無可奈何:「只用一隻手,有點累了,休息一會兒再吹吧。」
「你又忘了我是來幹什麼的了?」林別把電腦放到了一邊沙發上,光腳踩在地上去了衛生間,「怎麼讓你主動開口求我就那麼難呢。」
回來的時候他手裡多了個吹風機:「非得我主動是吧?」
「沒有,就是覺得我自己也能做,不想麻煩你。」高司陣說。
林別插好電源,拍了一下高司陣的背讓他往前坐了坐,他則插空坐在後面的椅背上,打開吹風機試了試風:「那我在這幹什麼?我過來你家住不就是為了照顧你的嗎?你這整得我一點價值沒有。」
「你的價值又不在照顧我這方面體現。」
「我開玩笑呢,你別這么正經行不行。」林別開始為高司陣吹頭,「剛才張立新還說你這人很無聊。」
「你也這麼覺得嗎?」
林別把手指/插/進/高司陣的頭裡抖動,意外那麼硬朗的人頭髮卻出奇的柔軟:「我不覺得,我覺得你這是冷幽默。」
他突然掐住高司陣的下巴,讓他抬起下巴轉過頭與自己對視:「是不是?」
高司陣輕輕一笑:「你說是就是。」
「哈哈,還是我了解你吧。」林別非常自豪,放開他的下巴繼續給他吹頭髮,「遇到一個了解你的人不容易,所以你可以選擇依賴我一點——比如有需要的時候請求我的幫忙,你看我平時喝醉酒都好一個折騰你,你就大膽讓我還回來唄。」
高司陣不知道在思考什麼,沒有立刻回復。
林別感應到了什麼,繼續說:「別用你那商人思維想算不算的清這回事,朋友之間沒有算得清的。」
明明兩人已經成為朋友將近二十年了,可此時林別卻像幼師一般交給高司陣如何與人做朋友。
「那情侶之間呢?」高司陣的學霸思維讓他隨時向「老師」提出自己的問題。
林別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情侶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