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鄭迷酒吧回來之後的幾天,林別和高司陣兩個人都在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
高司陣在自己的書房裡線上處理公司事務,林別則沒定性,捧著電腦滿屋子跑改劇本。
兩個人工作時互不打擾,三餐時間一起討論著做飯還是外賣,空閒下來看看電視玩玩遊戲聊聊天,生活過得平淡卻不無聊。
這天,林別正在網上看完一個教做紅燒肉的視頻打算晚上一展拳腳,門鈴就催促著他趕快給來訪者開門。
高司陣的書房隔音做得極好,外面的門鈴聲絲毫沒有驚擾到屋裡的人,林別這個流動人口只好起身替他接客。
門外裝了可視門鈴,林別開門前瞥了一眼裡面的屏幕,見來人是高司陣的母親,所以開門的時候並不覺得意外,只是在想高司陣有沒有把受傷這件事告訴汪寒蕾,自己要不要替他瞞著。
「阿姨好。」林別乖乖地打招呼。
「哎,小林啊。」汪寒蕾一手挎著名牌包,一手拎著保溫桶,看見林別的時候有一種早就知道他在屋裡的熟悉感。
看來是知道了,而且今天專門是為了這事來的。林別默默下了結論。
他拿出拖鞋給汪寒蕾,順便接過了她手裡的東西:「阿姨,高司陣在書房工作呢,我把他給你叫出來?」
「趕緊讓他出來,讓我好好問問他是怎麼想的。」汪寒蕾換好鞋往客廳走,經過歲月沉澱之後平靜柔和的臉上填了股怒氣,「受傷了都不告訴他爸他媽,我還是從別人口裡知道的。」
林別掐了掐脖子,不禁為高司陣捏一把汗。
這麼多年了高司陣那個報喜不報憂,從不跟親人吐苦水示弱的性格還是一如既往地保持著。
「我也覺得他這樣不行,不過他就是性格比較要強,不願意讓您和叔叔擔心。這樣阿姨,您先喝口水消消氣,我替你把他叫出來啊。」林別給汪寒蕾倒好水,三言兩語撫平她正在氣頭上的情緒,然後去書房叫高司陣去了。
高司陣剛結束一個公司內部的小型會議,摘下耳機問:「怎麼了?想好晚上吃什麼了?」
林別往身後一指:「汪女士來了,因為你手受傷沒告訴她,挺生氣的,你好好跟她說說吧。」
高司陣眉心一蹙:「又不是什麼大事,告不告訴她有什麼所謂?」
林別拉住他的手臂搭肩安撫:「她是你母親,擔心你有什麼錯?好好的,別著急。」
略微一頓,高司陣眉間的不解消除,說:「我知道了。」
「先道歉聽見沒?」林別最後囑咐。
也不知道高司陣聽沒聽進去,林別跟了出去。
「媽,你怎麼過來了?」高司陣態度不錯,「我還尋思忙完這一陣回去看你和爸呢。」
「等你回來?我可能人都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