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迷笑:「你跟他們說錢到就行了,人就不用過來了,我這好不容易有個安靜地兒,他們太吵。」
林別看看他又看看路馳:「你是想安靜還是想過二人世界啊?」
鄭迷把臉整個轉過來朝向林別,只張嘴不出聲:「都想。」
一個態度,簡單兩個字,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兩人關係不一般。
即使還沒在一起,那想必也是快了。
「你這代價挺大啊。」林別雙手交叉搭在大腿上,微微垂眼瞥了眼鄭迷的頭。
「別說的我像逼他似的,要不一會兒又得跟我生氣了。」鄭迷斂起笑,正經道,「之前我始終想的是不能耽誤他,並且一次又一次的給自己洗腦這才是不會讓自己後悔的決定,不過酒瓶子戳我腦子裡的那一瞬間我就發現,什麼狗屁不會後悔,我真後悔死了,還好沒有真死,要不然我的魂魄都得變成孤魂野鬼。」
最後他長嘆一聲,總結:「老話說的就是對,人生在世就是要及時行樂。」
「行了你少說兩句吧,該休息了。」路馳站起身不由分說地將鄭迷的兩條手塞到被子裡,「受了次傷還當上人生導師了。」
林別在一旁偷笑,見路馳看過來才收起來大牙。
「打鄭迷的那人是我前前前……他大爺的,」路馳搓了一把後腦上的頭髮,「算是我初戀吧。」
嗯?!
路馳一開口就是爆炸性的。
意識到他是想說這事情的來龍去脈了,林別趕緊坐正了身子,做出了洗耳恭聽的準備樣子:「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事兒?」
「那人叫潘高陽。我家裡條件不是很好,十幾歲的時候逃出來打工遇見他的,當時他對我挺好,不過就是人有點怪癖,你們之前不都問我為什麼在脖子上紋這個嘛,就是他讓我紋的。」路馳握著自己脖子上那圈文身,眼神里盛滿了怒意。
林別還是剛知道這文身的由來。
路馳繼續說:「我當時什麼都不懂,就知道他對我好就跟著他,他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不過直到有一次他把我帶去了個酒吧讓我喝了加料的東西,我才知道他要把我『賣』給別人。」
聽到這,林別後背汗毛直豎。
「不過還好,當時也在那兒喝酒的鄭迷把我救下來了,還資助我繼續上學一直到大學畢業,我挺感謝他,也挺喜歡他的。」說到這,林別看見路馳臉上的沉重神色被柔和的笑意抹去,「我以為那之後我跟那個人不會再遇見了呢,沒想到他又出現了,這麼多年了居然以為我還是當時那個為他是從的笨蛋,大言不慚地請求我的原諒,我都變了這麼多了,那個人卻依舊沒變,脾氣一樣的大,一言不合就動起了手來。」
說到這後面發生的事情都能想像的出來了,林別嘆了口氣,抓著路馳的肩膀拍了拍:「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只要你說我儘可能做到。」
「倒是沒什麼需要幫忙的,那人昨天壓在公安局毒癮犯了,這時候應該被移送到戒毒所了吧。」說完,路馳臉上莫名出現一抹羞澀,「鄭迷勸我把這件事告訴你們,他說不告訴你們,你們可能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