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离未央看着黄金斗皱起了眉头。
豚灵果三个字着实让他吃惊不小,吃惊过后却是大怒。
自从姬雅柔过来这半年,姬瑶峰一直有送吃食过来,以豚灵果居多。想到姬瑶峰,想到姬雅柔再看到床上又弄了一身血污的夜无月,东离未央的拳头攥的死紧。
“嘭”的一下,吓了黄金斗一跳,偷偷抬眼看,却是那远离了床榻的每瓶被震了个稀碎,可是靠近了夜无月身边的瓷器却是还完好无损。
黄金斗知道帝尊这是怒了,可是却也不敢言语。
对于豚灵果他在看到夜无月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本来以为是帝尊宠爱夜无月才给了那么多的豚灵果吃,吃到药力都消耗不了都积在了经络之中。但是瞧着帝尊这个样子倒像是不是。
不过他却只看着地面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怕问的多了惹的帝尊他老人家生气,更何况,他只需要做好他的大夫就好,旁的他也不想管。虽然和丫头有缘,但是在帝尊盛怒之下乱说乱作那岂不是在找死嘛。
帝尊沉了口气,深呼吸了一下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对黄金斗道,“现在呢,这地岁蛊可对月儿的身体还有碍?”
“无碍了,这蛊虫只要取出身体就无事了,地岁蛊取出来,没有了它的相克,月儿师妹体内的豚灵果的药力就会慢慢的平复下来,只要好生的吸收就真的无碍了。”
东离未央听到这话稍稍放了些心,“好了,你下去吧,看到无欢说我寻他,有事。”
平平常常的声音却更让黄金斗心惊,不过他却只称了一声是就转身离开了。
丫头没什么大事,剩下的有帝尊料理,他还是别掺和了。
黄金斗离开,东离未央转过身掏出一方帕子,仔细的擦拭着夜无月胳膊上的血污,那刚刚被割开的伤口已经用了黄金斗手里最好的凝血剂,已经是浅浅的一道粉色痕迹,不细看很难想象就在刚才这里刚被割出个那么长的口子来。待日后多擦即便生肌膏,必是不会留疤的。
帝尊又用了清洁术帮夜无月清理了身上的血污,看着倒是清爽了许多。
“师尊,你找我。”无欢正和金鑫他们在仔细的排查,他们已经发现了许多线索,这两天正是在跟踪着几个最是可疑的人。结果就听黄金斗说帝尊正在寻他,就忙赶了回来。
东离未央薄唇紧抿,他直直的看着大弟子无欢,好像是要看到他灵魂深处一般。当无欢快要受不住的时候才缓缓开口。
“你师妹在战圈之所以失常和豚灵果有关,你,可知。”
轻飘飘的两个字,可知,直接让无欢心里大震,紧接着的却是很大的委屈。
无欢嘭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师尊,平素里我怎么待月儿的您清楚,我,我怎么会害他,雅柔,雅柔她的性子和顺,和月儿也是和的来,她也不会害她。”
东离未央听到这儿一脚踢到了无欢的心口窝上。
“可是月儿中了地岁蛊,地岁蛊和豚灵果相克,两个不死不休,哪怕是化作了药力也会因着地岁蛊而开始沸腾翻滚,你可知,那么多的豚灵果药力在你师妹的身体里翻滚着,烧灼着她的静脉神魂的滋味儿是什么样?!”
无欢听到这儿,一双眉毛是立起来的,可是一双眼睛却是濯濯的掉下了眼泪。这眼泪不是惧怕不是愤怒而是满满的委屈和倔强。
“师尊,若是师妹有难,我命换之都可,师尊,你怎可这样说。师尊,弟子不服!!!”
东离未央一怔,这大概是大弟子第一次忤逆自己吧,哪怕是当初的婚事也都是没有半点推辞,可是再听到自己这样说却是第一次的忤逆了自己,否了自己的话。
再一想到往日里无欢对月儿的疼宠,虽不及自己但是却也少不了太多。再看着无欢眼睛里的哀恸,东离未央的心也是有些涩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