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虚空让人心生许多的孤独感,也幸好有彼此,才不至于太过寂寞。
夜无月轻轻的依偎在东离未央的怀中。
孤独不可避免,那我们就安心的享受着难得的静谧吧。
听着夜无月轻浅的呼吸,东离未央从储物袋里掏出了玉笛和萧。
“月儿想听什么?”
夜无月想了想,“那就笛子吧,”萧的声音太空寂了,不适合这个时候听。“师尊吹笛子,那我舞剑吧。”夜无月站起来,她现在也需要一个途径来排遣一下心中这被环境影响的孤独感。
“好。”
笛声清脆、音韵清亮悠远,曲调或急或缓,时如飞流直下,时如泉水叮咚。
东离未央的笛音和夜无月的舞剑配合的相当默契。
悠扬的笛音,与飘渺又飒爽的剑舞相扣相合,在这空寂的虚空之中,凭空生出一股别致的美感。
两个人眼中的彼此都成了一个隽永的画景。
夜无月看到的是公子绰约,陌上无双。既清冷又柔缓的两种矛盾的气质在东离未央的身上和谐的揉而为一。
东离未央眼中却是,剑舞飞扬,佳人柔媚,他的乖月的娇俏、飒爽、恣意以及柔肠都体会的淋漓尽致。
一场酣畅淋漓的笛音剑舞过后,两个人的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修为越高越不喜万事都用修为用源能去做。相反,这种属于普通人的劳累反而更会让人舒心、放松。
“月儿,来。”东离未央开口唤道。
夜无月把剑收回储物袋,走到东离未央跟前坐下来。
刚一坐下来,一个柔软的触感就贴到了夜无月的脸颊上。
夜无月下意识的睁大了眼睛,整个人有些懵。
她眼前没有出现幻觉,嗯凭借石岛上并没有外人,而且她的眼睛和帝尊下巴的这个不足二十厘米的距离以及脸上这柔嫩的独属于布娟的触感都在告诉她,帝尊他,在给自己擦汗。
“傻丫头,倒是出了不少的汗,”
“医经上说发汗是包治百病的的,虽然我觉得不太准,不过多出出汗还是有用的。”
话说完了,夜无月就像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她这说的都是什么啊,明明这么温情暧昧的时刻她就算不会说什么动听缠绵的情话那至少也应该说句“谢谢央哥哥”吧,结果她在这儿做了什么?科普医经知识吗?!
再想想师尊一如既往做的,夜无月忽然感觉自己好笨好笨,情话不会说也没啥眼力见儿然后还竟给师尊添麻烦。
“师尊,月儿是不是很笨啊?”
东离未央一愣,他是有些不大明白乖月的这小脑袋瓜儿里都想些什么了。这怎么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呢。
“月儿为什么说自己笨?”
“嗯,你看啊,我好吃懒做嘴还挑,然后偏偏还不会说话,嗯,嗯,一句像样的情话都不会说,还竟给师尊添麻烦。”夜无月越说越觉得自己差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