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歲杪手心出汗,心中一堆疑問。
那個男人的奴僕給他塞了紙條,雖然不知道上面寫了什麼,但側面證實了花靈沒記錯,上次那個男人的確看了他好一會兒?
但是為什麼呢?認錯了人?
而且……給他塞紙條就意味著最起碼知道他識字,難道他認識自己?
程歲杪在腦子裡思索許久,他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男人。
他捏著手心的紙條,心說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先看看對方給他寫了什麼。
程歲杪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完全沒察覺到剛才那小小插曲的花靈。
他小聲道:「我離開一下,有事你叫我。」
花靈懵懂地點了點腦袋。
人多嘴雜,程歲杪悄悄離開並沒有人注意到他。
紙條被他手心的汗水浸濕了,但還好沒有影響到上面的文字,上面只寫了四個字。
——湖邊等我。
程歲杪一臉懵,什麼湖?陸府哪兒有湖?
他今天才有機會跟著陸岌踏足陸府的其他地方,他根本不知道哪兒有什麼湖。
這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讓他去湖邊?等他幹什麼?
程歲杪帶著一腦門的問題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看向賓客席,那個男人跟他身邊的奴僕已經不見了。
他有些焦慮,雖然沒有赴約是因為不清楚具體位置在哪裡,但是如果知道那個什麼湖在哪裡的話,自己應該去赴約嗎?
程歲杪不認識那個男人,但他似乎當初在潭蔚寺就盯上他了。
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會跟陸岌有關嗎?
程歲杪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下毒的事。
這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畢竟陸岌對他好是安苑人盡皆知的,會不會有人藉此渾水摸魚?甚至讓他藉機傷害陸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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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隋霧
無論是因為什麼,這個約不能赴。
程歲杪心知自己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而那人看起來有頭有臉的,還能成為陸家的座上賓,卻一味找上他,一定沒什麼好事。
正想著,壽星到了,原本在陸岌耳邊喋喋不休的陸崇正襟危坐起來,待壽星走近,他跟陸岌立刻和其他兄弟姐妹們一起站起來迎接祖母。
陸老爺跟老夫人一起出現,代替她主持大局,身姿挺拔,聲音洪亮。
他身邊沒有跟著某位夫人。
按理說陸岌的母親去世,府中前幾年在大少爺還未娶親之時行正室管理之權的一直都是二夫人秦婧北,她在其他人眼中早就是陸府繼室正妻了,但名義上陸老爺從來沒給她改過,對外,她仍是妾室,上不得正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