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了外衣走出去開了門,守在外面的木團和木圓齊刷刷一起迎上來。
他們沒想到這個時候六少爺還沒有睡,這個樣子,必然是有要事吩咐。
陸岌食指抵住嘴唇一瞬,回頭望了望某個方向,跟眼前二人往外走了幾步,離這間房遠了些。
「他在洛水鎮發生的一切事情,重查一遍再來告訴我,不要被任何人察覺,又及……他父親是替人頂罪去死的,去確定跟那件事有關係的所有人。」
木團木圓面面相覷一瞬,木團遲疑著開口:「……確定之後呢?」
「全部解決掉。」
二人皆是一驚。
但陸岌吩咐結束後轉身直接進了屋子,二人也沒機會再說什麼,只能乖乖聽話。
把門關好後,木圓撞了下木團的胳膊:「六少爺跟歲杪到底……」
「跟我們無關的事,不要多問。」
木團看向他:「你一向多嘴多舌,管好你自己,要記得我們是在為誰辦事,無論你跟他關係有多好,心裡是怎麼想的,都不能壞了六少爺的事。」
「哎,這我當然知道,只不過……」
木團一臉難色:「寥寥幾句就能想到六少爺讓我們查的歲杪父親的事會牽連多少人,真要全部解決嗎?」
「六少爺如何說,我們如何做就是了。」
「……這也不是六少爺的處事作風啊,木圓,你有沒有發現六少爺最近似乎有些不對勁兒?」
貿然出手殺人就算了,這種不計代價不計後果的作風,根本不像是陸岌會做的事。
「做就對了。」木圓深深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拍了拍身邊人的肩膀,示意讓他不要多事。
陸岌回到房中,看到床上影影綽綽地影子,步子快了些。
「你怎麼醒了?」
程歲杪正坐起身一臉茫然掃視著周圍,陸岌出聲喚回了他的部分神智。
「少爺,你去哪裡了?」
陸岌不答反問:「你怎麼了?怎麼突然醒了?」
一邊問一邊摸他蒼白的臉:「怎麼出了這麼多汗?是做噩夢了嗎?」
「不是噩夢……」
程歲杪被陸岌一連串的問題問蒙了,並沒有意識到他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老老實實交待起自己的問題來。
「我想我知道隋霧為什麼會對我如此在意了。」
陸岌手上動作頓了一下,眉頭微挑。
「哦?為什麼?」
「我以前好像見過他,或許……或許是他還記得我。」
陸岌似笑非笑地看著程歲杪:「是嗎?什麼時候見過他?」
「在我還沒有來芸城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