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岌嗤笑一聲。
「說的像是你生孩子似的。」
陸崇微愣,思忖片刻,換了個話題。
陸崇走了以後程歲杪才知道他來過。
這段事情不伺候陸岌了,反倒無聊。
可再無聊程歲杪也只想跟陸岌反著干,才不讓他如願。
做足了混吃等死的姿態過了幾天,實在是無聊透頂,程歲杪開始頻繁出入陸岌的書房。
雖說以前陸岌也沒有不讓他進書房,但那時候他還是恭恭敬敬的,每一次都會徵求陸岌的同意再去。
練字或是看書,要麼徵詢過陸岌的同意,要麼跟他一起。
現在就不一樣了。
程歲杪想幹什麼幹什麼,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
陸岌還是不惱不氣,甚至看他似乎喜歡看痴男怨女的話本,就讓人多拿了一些回來。
程歲杪最近都在看那些故事,看的津津有味,停不下來。
夜深了還沒滅燈。
陸岌叫他回去休息,程歲杪忘卻了時間,一抬頭發現陸岌已經洗好了,原來已經很晚了。
「那些故事是不會到明天就消失了的,明天再看也是一樣。」
程歲杪只好放下書跟陸岌回去。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自己好像把書房搞得一團亂。
陸岌看出了他的心思:「不妨事。」
程歲杪冷哼一聲,他才沒覺得不好意思。
陸岌披著外衣提著燈走在程歲杪身後。
兩人回了房,程歲杪洗淨後出來,發現陸岌還沒睡,手裡捧著的話本正是讓程歲杪廢寢忘食的那本。
「你看的下去?」
「能迷住你的東西,我想看看有什麼過人之處。」
程歲杪的頭髮還濕著,他現在已經習慣了在陸岌面前毫無章法的樣子。
還是那句話,他巴不得自己能儘快被趕出陸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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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變天
過了幾日,程歲杪聽下人們閒談間提到,二少爺陸岸回來了。
他小心地去看陸岌的臉色,一連觀察了好幾天,發現陸岌的情緒並沒有多大變化。
陸崇倒是忿忿不平,程歲杪經常聽到陸崇為陸岌鳴不平。
諸如「犯下如此大錯,卻什麼懲罰都沒有」的話,陸岌每每並不搭話,就像受到毒害的對象不是陸岌而是陸崇似的。
陸崇氣急,講陸岌對自己的事情不上心,告誡他做人不能一退再退,讓人蹬鼻子上臉,善良也要有個界限否則只會任人欺凌等等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