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看看小妹養的那隻他和陸岌救回來的的命大小貓咪,也會注意關心一下還在襁褓中的那個至今不知道爹娘是誰的孩子。
回去以後,他會把出門後的所見所聞一一和陸岌分享。
這一日,程歲杪離開時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院子給他的感覺,和當初在安苑的時候似乎沒多大差別。
他意識到,這院子外面有許多雙眼睛正看著他們呢。
程歲杪不知道那些人效忠的人是誰,如果不是陸岌……
他不敢深想,不動聲色一路回到了陸岌身邊,立刻把這個發現告訴他。
陸岌並不驚訝,說是自己給他大哥住的別院多加了幾個看顧的人。
「為什麼?」
程歲杪覺得事情必然沒有他說的那麼簡單,追問了一句。
「司辛懷疑那個孩子是司賢的遺腹子。」
程歲杪的指甲掐痛了他的掌心,他緊張兮兮地問:「所以……他是嗎?」
陸岌笑了,「當然不是。」
他看起來輕鬆又篤定:「不是跟你說過了麼,那是陸家的孩子。」
程歲杪已經分不清他說的是真是假。
他只為自己的家人擔憂著急:「我大哥他們會不會出什麼事?」
「不會的。」
陸岌開口道:「若是以前的司辛,他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會放過一人,但現在的他已經登基為帝,要顧忌的東西實在太多,等芸城的人傳信給他,他就會斷了那個念頭。」
程歲杪想了很久,覺得陸岌應該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欺騙他,這才放心一點兒。
不是他自視過高,實在是陸岌跟他說的話太有蠱惑性了。
他現在真的覺得陸岌知道家人是他的死穴,所以他一定會考慮到要在任何情況下保全他的家人。
當然,這樣無腦信任的後果,如果是壞的,那對程歲杪來說將會是毀滅性的打擊。
到時候哭也晚了,他一邊糾結一邊信任著陸岌。
陸岌拉著程歲杪的手讓他坐下:「喝口水吧,你看起來很緊張。」
程歲杪看著陸岌,並沒有聽他的話:「你要跟我承諾他們一定不會有事。」
陸岌笑著點頭:「我向你承諾,他們一定不會有事。」
程歲杪鬆了口氣。
聽陸岌的話抿了口水,喉結上下移動,整個人像是重新活了過來。
他轉頭問陸岌:「司賢有遺腹子?」
陸岌點頭:「傳聞是有的,那個女子沒有名分,出身太低,司賢不可能讓她進門,聽說原本他們打算把那孩子算在司賢正妻名下,去母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