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歲杪猜測他還沒想好怎麼跟他解釋剛才的情況,所以他得先讓陸岌知道無需解釋的結果。
自己一鼓作氣下定決心動作了以後,程歲杪清晰地感覺到陸岌身體的火熱,也在那一瞬間聽到了耳邊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他咽了咽口水,再次鼓起勇氣看向陸岌。
用低沉喑啞的聲音輕聲開口:「我問過杜韞了,他說這種情況需要紓解而不是壓制,尤其是你的身體。」
陸岌正在艱難地克制自己,聽到這話,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你居然……你居然……去問了杜韞?」
程歲杪漸入佳境,陸岌淚盈於睫可憐楚楚地看著他。
「因為這種事去找他?」
是不好意思了嗎?
程歲杪輕笑了一聲,顯然讓陸岌很不滿。
被他啃了一下嘴唇,不過沒什麼痛感,更多的只是威懾。
「你可不能諱疾忌醫啊。」
……
屋子裡的氣味久久不散,程歲杪對自己邁出了這樣一大步非常滿意。
其實他想做到的更多,但被陸岌在緊要關頭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兩人親密地躺在一起,有一段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程歲杪拉著陸岌的手,在昏暗的光線里端詳他的手指。
他喃喃道:「如果我們輸了,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陸岌卻不同意,轉了個身擁他入懷。
「我們不會輸,歲杪,來日方長。」
程歲杪察覺到陸岌跟自己的心情並不完全相同。
他的滿足和愜意陸岌當然也是有的,但同時他也有不知何故的沉默。
只是能從陸岌偶爾不小心流露出來的眼神中窺見一角。
距離萬壽節還有十多天的時候,程歲杪剛從近郊別院出來。
走到正街聞到了剛出爐糕點的甜香味,他想了想,決定買一些帶回去給陸岌。
這段時間他又開始定期喝藥了,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每天的日子都過得苦不堪言。
陸岌嗜甜,以前病弱時的樣子也不全是裝出來的。
他說自己演技不夠好,那都是真情流露。
病弱時是真的不能多吃,但現在好了,嘴也饞了許多。
程歲杪沒想到買個糕點的工夫都會出事。
他站在店鋪前面,看著店家幫他裝盒,突然就感覺到了脖子一陣刺痛,然後便瞬間失去了所有意識。
等他醒來,發現自己手腳都被捆住了,動彈不得,頭也被布袋子套住,什麼都看不見。
越動就越喘不過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