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拱手道:“据臣所知,金龙啸横扫武林,无人能及。就是拼了我三军将士也拦不住他,更不要说诛杀了。”史子砚道:“金龙啸世居云南,说来也是将军治下。可是跟他有过什么交情?”何昭一侧身,瞟着史子砚道:“不曾有过什么交情。就是那皇陵也不是我能管得。”史子砚道:“自古江湖都是正邪不两立。多有赏金猎人为朝廷效力,缉拿在逃嫌犯。将军只管攻上金顶,捣毁巢穴。至于贼首金龙啸自有我们江湖处置。”
何昭道:“若是平常,我自不多管。这次有公主随行,绝不容许有这样天大的危险存在。难道说史盟主没有诛杀金龙啸的手段?”这一问正触着史子砚的难处,最近一次和金龙啸交手,也是金龙啸最后一次出手,自己被他轻而易举的擒在手中。即使脱胎换骨,功力倍增,再次交手,说要取胜,可是一点把握没有。正如何昭说的,这次只能摧毁盘踞在皇陵的贼窝,至于匪首金龙啸,甚至于叶凌都没有把握诛杀。金龙啸不死,就是悬在江湖头上的一把剑。此次之后,江湖再无宁日。然若不尽力而为,就是放任妖魔横行,江湖正道再无翻身之日。
当年史家先祖史鸿鹰就曾战胜金龙啸。当朝太祖也曾在此地挫败血凤刀。战胜金龙啸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其中的关键之处,尚无人明白。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