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晴臉色蒼白,口中源源不斷冒出鮮血,由於劇烈的疼痛,額上直冒冷汗,臉部表情扭曲到一起,她張開口,剛想隊輸,一記拳頭又落了下來。
「住手,」裁判席上,眾多老師見勢不妙,急忙站了起來,大喝一聲。
夏如風真的停下了手,冷漠的眼神投了過去:「她既然還沒有認輸,那麼戰鬥就還在繼續,你們想要多管閒事?」
「如果你這樣打下去,會把她打死,」一個白袍中年男子急急的說道;這祖宗,可是六長老的學生,誰死她都不能死。
忽然,夏如風笑了,她的笑帶著一絲鄙夷:「剛才她動殺手時,為何無人阻止?不是學院規定,不能動殺手嗎?可是你們卻都縱容了,還不源於她是十大長老的學生?」
「哼,你既然知道,還敢如此待她?」此次說話的,是位黃袍老者,他面容嚴肅,冷冷的道,「此戰你贏了.我命今你.滾下去。」
「命今我,你還沒有這個資格,」夏如風的表情越發冰冷,手掌一揮,一塊紅色令牌突兀的在手裡出現,冷冽的目光划過裁判席上的眾人,「我看誰敢阻攔。」
「什麼?鳳凰令?她的手上怎有鳳凰令?」
見今如見十大長老,在看到她手上的鳳凰令時.眾位老師都驚住了,他們似乎是約定好的,統一坐下,無人再管此事。
這事,就讓十大長老中的兩位去斗吧!他們小小的靈將,還不敢如此托大。
「砰。」
腳掌用力踩在上官晴的手上,聞聽指骨鍛鍊的清脆聲,夏如風嘴角揚起嗜血的冷笑:「我本不欲找你麻煩,是你自己尋來,這也怪不了我。」
上官睛疼的說不出話來,只得用一雙祈求的目光望著夏如風。
人之將死,後悔也晚,若再給她一次機會,她定然不會去括惹她,畢竟沒有一個人不怕死亡。
若早知她實力如此強悍,她還會去尋她麻煩嗎?估計,要是她知曉今天這事,不但不會去找她麻煩,甚至綁著自己的表妹去道歉也不是不無可能。
用表妹的尊嚴和性命,來換取自己的命,她覺得很值。
「後悔了嗎?可惜晚了,」這一段蹂虐,總算將近結尾,夏如風的手掌,毫不猶豫的拍向了她的喉嚨,在喉嚨上留下了一個大洞,鮮血直流。
斬草除根,永絕後患,才是她的作風。
便是她放過上官晴,上官晴以後也不會放過她.如此,還不如早些送她去地獄。
「她……她真的動手殺了上官晴!」.諸多裁判們都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她就這麼把上官晴給殺了。
然後,所有人的注目,從上官晴喉嚨口的血洞,移到了夏如風鮮血淋漓的手上,皆是狠狠的打了個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