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本少被耍了。
嚴風行的妹妹,不就叫如風嗎?她被嚴家剝奪了姓氏後,自然是隨母親娘家姓,那麼,她不正是叫做夏如風?
如果慕容清月不在此,哪怕知道兩人同名,花無絕也不會往他處去想。
可是,慕容清月豈不是最好的證明?
原來當初,她根本就是易容了,本少就說,有如此氣質的少女長相怎會普通?
難怪她看到嚴風行遇險會那般生氣,那個少女,竟然就是嚴風行的妹妹,如此一來,有些不通的地方也能疏通了。
夏如風明白花無絕猜出了當初的少女便是自己,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她知道,慕容清月一現身,花無絕不可能猜不出此事。
「花少主,我三哥他這次,為何沒親自前來?」皺了皺眉,不知為何,她心裡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夏如風可沒忘記,千方百計想要置嚴風行於死地的嚴家夫人,可見三哥在蒼狼國的生活,也並不盡人意。
「這件事,我們進去再說吧,」花無絕神色一斂,妖孽般的容顏上略顯凝重。
「好,」夏如風心中緊了緊,握著拳頭,點了點頭,她的神色亦是鄭重,然後轉頭,望向了夏林洛,「外公,我們回去吧!」
夏林洛從花無絕的表情中看出,這男子似乎和夏如風認識,只是問起了有關嚴風行之事,他縱有千般疑問,也只得暫時壓了下去。
堂內大廳,花無絕在客座上坐下,其餘十個在花家頗有份量的靈王依次入座,可那神秘的靈君老者,則不在此。
夏如風知道,他是作為花家底牌的出現,所以也沒有刻意去提。
一一介紹完十個靈君,花無絕喝了口茶水,拿出了一顆黑色的獸丹,放到台上。
望著那顆獸丹,夏如風腦海里似又浮現出了當時,男子至死無悔的神情,那張冷酷的臉龐,亦是揚起一抹笑容。
那是一種,安心的笑容,因為他的妹妹,不會再被人欺辱……
「三哥,」夏如風輕輕托起了獸丹,捧在手中,宛如珍寶,嘴角不經自的勾起柔和的弧度。
雖然她並不需要獸丹,可她感激的,是三哥的一片心意。
花無絕看向少女絕美的笑顏,心微微的觸動了一下,紅唇輕揚,聲音帶著股魅惑人心的力量:「小風風,這獸丹就是小行行讓本少帶給你的,他無法前來了,不過,貌似你不需要此獸丹吧?」
桃花眼悄然一眨,花無絕媚眼生波,朝著夏如風投了過去。
小風風?小行行?
「噗,」莫竹最先忍不住笑噴了,拍著腿大笑道,「妹子,你何時多了一個如此的稱呼了?哈哈,比谷媚兒對你的稱呼還要好笑,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