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他們後悔萬分,為何要插入這趟渾水?這一切,都怪嚴霖那老雜種,若不是他,自等早就離開陵墓,又怎會遭遇這些?
失去了三個靈君的血歸門,勢必要淪落為二流門派。
「血清,血麟,我攔住他,你們都給我衝出去!」許是下定決心,血扇轉頭,向著身旁的兩個人吼道。
他的眼裡布滿血絲,神色間似乎蒼老了幾分,可那眸中的堅決,讓兩人皆是一顫。
「不,我們三在一起共事已有上百年了,這次,無論生死,我們都不會拋下你,」血麟堅決的搖頭,他的腳步,從始至終沒有退後一步。
血清沒有說話,卻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血清,血麟,」血扇眼露感動的光芒,緊緊的咬了咬嘴唇,大吼出聲,「走啊!你們兩個給我走,我這不是為你們,而是為血歸門幾千年的基業啊!血歸門失不去三個靈君,所以你們必須走。」
「血扇……」兩人皆是痛苦的大喊出聲,握著刀的手微微顫抖。
是啊,如果他們死了,等待血歸門的,是何等強烈的打擊?
血扇這是為了血歸門,而用命拼搏,他們又如何能辜負他的一片苦心?
「另外,告訴門主,千萬,別來為我報仇,否則血歸門會遭到慘禍,也警告血凰小姐,別在處處針對那母子倆了,她,不是我們招惹的起的,」血扇苦笑了一聲,就算心有不甘又能如何?
光是她一個六品煉藥師的身份,血歸門就招惹不起啊!
如果她前去皇族,稟明身份,皇帝絕對會把她當成座上賓。
血歸門勢力是強,又怎能和皇族相比?更別說她身邊那些強大的六階獸,哪怕血歸門拼勁所有人,也不可能傷的了她。
「哈哈哈,」血扇仰天大笑一聲,此時,他似乎放下了所有的心事,那笑容也顯露輕鬆的心情,「今天,我血扇的命就要交於此,但我,卻不悔。」
相比較委屈求全的嚴霖,血扇的性格,倒是頗得慕容清月的欣賞。
不過,他卻必須死,原因無他,只因他是夏如風的敵人,既然是她的敵人,不管是誰,都無法活過明天。
在血扇此話落後,血麟和血清迅速轉身,朝著後面飛奔而去。
慕容清月冷笑一聲,並沒有去追擊兩人,而是伸出手掌,掌心包裹著一層淡淡的淡綠色光芒,用力的拍向了血扇。
「噗。」
血扇吐出了一口鮮血,飛了出去,臉色疼的蒼白卻死咬牙關,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