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你放心,我會很快回來接你,很快……」垂下眼臉,遮蓋住眼裡森冷的殺意,夏如風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宛如雷電暴雨。
「不,小風兒,你不要再回來了,你鬥不過嚴家的,」說到此,夏之婼壓制不住聲音的顫抖,最後止不住的大哭了起來。
哪個母親,不想女兒陪在身邊?可是,她明白嚴仁是真的惱了,下次見面定然不會放過自己的女兒。
這個畜生,弒兄的事情都做的出來,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所以她不能讓她回來,她不想眼睜睜的看著愛女葬身,就算女兒是廢物,那也是母親心頭的一塊肉,如何捨得?
夏如風不再說話,再次望了夏之婼一眼便收回目光,捏了捏拳頭,說道:「花妖孽,傲天,我們走吧!」
花無絕和魔傲天都知道她心裡的不痛快,全部默不作聲的跟隨在她的兩旁。
路上,夏如風始終陰沉著臉,受到她心情的影響,饒是花無絕也不再像以前一樣,臉上總是掛著魅惑的笑容。
至於魔傲天就更不用說了,他不是一個會有表情的人。
突然之間,夏如風停下了腳步,兩人也隨她停了下來,目光在瞬間投向了她,只是兩人都沒有說話。
「今天,是我這一生中最屈辱的一天,」夏如風的臉龐,浮現出一縷憤恨,「可是我不得不退縮,畢竟,還沒到,和嚴家戰鬥的時候。」
她知道,若今天自己與嚴家交戰,絕對不會給他們留下反擊的機會。
如此,血凰為了保命,定會使用召喚符,到時候,不只自己,便連母親,花無絕,魔傲天都會被自己牽連。
可是……
苦笑了一聲,夏如風仰頭望向了藍天:「妖孽,今天的事,我無法忍耐,或許成為強者,忍耐心同樣重要,可是,有的事我能忍耐,有的事,我卻無法忍。」
母親說她過的很好,又如何可信?嚴家給母親的傷害,她真的無法忍下去。
「小風風,你……」花無絕頓時一愣,他明白,夏之婼的出現,刺激了她,只是她的不顧一切,會產生很嚴重的後果。
「妖孽,你並不了解我,」搖了搖頭,夏如風嘴角泛起冷笑,「我不只要帶回母親,我更要把今天的屈辱還給嚴家,所以,我不會再上嚴家強行索要母親,我只會,讓嚴家乖乖的把母親送到我的手上。」
「可是,這樣也太困難了吧!」花無絕無奈的搖頭,認為夏如風委實太異想天開。
「困難嗎?」夏如風微微一笑,渾身散發出自信的光芒,「或許對於其他人來說很是困難,只是,花妖孽,你忘記我是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