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她沒死,太好了,我就說,她怎麼可能會死。」
酒樓內見到這一幕的青年,激動的跳了起來,那雙眸子不自覺的閃現出一縷喜意,許是心情格外好,清秀的臉龐染上耀眼的光澤。
「咳咳,」老者乾咳了兩聲,眼含笑意的說道,「霖兒,你似乎太激動了。」
青年這才發現了自己的失態,急忙坐了下來,面頰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
「爺爺,你說什麼呢?我只是覺得這少女不管性子,還是天賦,都值得我去交往,她若如此喪身,也實在太可惜了。」
「哦?原來如此啊!」老者微笑著點頭,可話語中的戲虐,他還是聽的出來。
青年臉上的紅暈再次擴大,乾脆不再理會老者,目光投向了廣場,在望向那絕色少女時,眼中帶著淡淡的崇敬。
「小妹,」點在空中的手指一僵,嚴風行緩緩放了下來,眼含激動的盯著眼前的少女,張了張口,他卻發現,竟然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僅用那種寵溺的目光包圍著她。
魔傲天握了握拳,表面依然和往常一般透著陰冷,可心中卻悄然的鬆了口氣。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沒死?」
看到夏如風活著出現,虛弱中的南門卿壽,居然發出了超高的分貝,大吼出聲,臉部表情瞬間猙獰了起來。
不,不可能,她怎麼可能還活著?怎麼可能?
淡淡的勾起唇角,夏如風的眸中殺機畢露:「這還得多感謝你,若不是你,恐怕,我還無法突破到五級靈將……」
在那火海中,雖然有火靈的保護,卻還是處處透著危險,也正在這危險中,她突破了極限,更研究出了滅世火焰的原理。
只是,若不是白瑞的指導,她無法短時間內就分析出這靈技的原理,更加以改過。
現在的滅世火焰,或許威力不如他那般大,可範圍卻擴展了許多,更重要的是,使用此靈技不需付出生命作為代價,不過卻很容易力竭。
但這對於擁有四個靈海的夏如風來說,卻是那般的微不足道。
「我的相助?」南門卿壽腦子似乎停止了轉動,面部表情從猙獰變為了呆滯,良久,才回過神來,然而在回神的那剎那,張開了口,吐出了一口鮮血。
「噗。」
吐到地上的鮮血里,帶著鮮血淋漓的碎塊。
南門卿壽身子筆直的倒了下去,「咚」的一聲,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他的眼中,透出了深深的不甘……「壽兒,」南門嶺的聲音悲觀,滿臉痛苦,顫抖的伸出了蒼老的手指,搭在了南門卿壽的手腕上,臉色猛然一變,「心臟破碎,竟然是心臟破碎……」
南門卿壽使用完滅世火焰後,本還能夠存活三炷香時間,可是他最終,不是因那絕技而死,而是被夏如風給深深的氣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