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當初才逐出了夏如風,並且剝奪了姓氏,不承認她是嚴家的人。
只有這樣,才能抹去那個污點,恢復那乾淨的嚴家……「喲,不知道家主你今天遇上了什麼喜事,怎麼這般的開心?」
書房外,一道尖銳的聲音的傳了進來,帶著幾分的氣憤,只需聽到這聲音,嚴仁就知道來的人是誰,當即臉色一變。
門被推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身花俏的衣服,花花綠綠,宛如一隻驕傲的孔雀。
走進來的婦女皮膚白皙,唇紅齒白,眉目如畫,媚眼生波,兩眉間一點硃砂紅,若是僅看這五官和膚色,倒也算是個風韻猶存的美人。
只是,該婦女臉蛋圓潤,身材臃腫,偏偏還擺動著她那水桶般的腰肢,再加上一襲花俏的衣服,給人的感覺便是俗不可耐。
「哼,嚴仁,今天本夫人就告訴你,」見嚴仁沒有與往常一樣滿臉堆笑的迎上來,血凰自然知道是為何故,不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別以為嚴風行那小兔崽子在清風城做出成績,你就可以為所欲為,那小兔崽子是否真心聽從你的命令,還有待考究,若是他將來反咬一口,看你怎麼辦。」
血凰此話為不經意間脫口而出,卻不由自主的使嚴仁沉思了下來。
以自己對夏之婼和那廢柴的態度,嚴風行又怎麼可能真心效忠自己?如果有一天,夏之婼不在了,那嚴風行,還真有反咬一口的可能。
該死,自己當初只想著培養他,怎麼偏偏忘了這點?
若不是血凰的提醒,自己豈不是養虎為患?
「呵呵,夫人,」嚴仁的臉龐堆滿了討好的笑,走到血凰的身後,伸出了雙手,攬住了那水桶般的腰,按耐住胃裡的翻江倒海,溫柔的道,「剛才為夫不是故意要忽視夫人,剛好在思考問題沒有反映過來,對於嚴風行那事,夫人可有何妙計?」
「哼,」血凰冷哼一聲,扭過腦袋,作勢不理嚴仁。
「夫人,好夫人,你就幫為夫出個主意吧!為夫這就先把獎勵送你……」
話落,按住了血凰的肩膀,繞道了她的面前,在她的唇上重重的親了一口,然後滿臉微笑的看著血凰。
「夫君,你……」血凰臉頰頓時羞紅,嗔怪的瞪了眼嚴仁,用力的跺了下腳,露出了少女才有的嬌態。
嚴仁依然滿臉討好的笑,可是胃裡卻冒起了酸泡,差點把今天的早膳都給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