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到底是誰過分?今天諸多英雄豪傑都在此見證了我們的諾言,難道嚴家主還想反悔不成?」摸了摸鼻頭,花叢緣轉過頭,望向了夏如風,眨了眨眼,「如風丫頭,你那頭火龍不錯,要不,再放出來玩玩如何?」
玩玩?還能玩什麼?
嚴仁的臉色再次變了,他狠狠的瞪了眼花叢緣,再望向夏如風之際,那雙冷酷的雙眸中,浮現出了一抹的寵溺。
「風兒,今天,你就隨為父回去,為父馬上就把你的名字加入族譜,花家的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不要和他們走的太近,為父這是為你好。」
若是僅看嚴仁的表情,估計,還真的會把他當作一個擔憂女兒的慈父。
可在場哪個人沒有看到之前的一幕?自然是知道嚴仁的花花腸子,瞬時間,一道道鄙視的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
別人是廢物的時候,把人逐出家門自生自滅,一旦天賦展現,就招回家族,這世上,還有如嚴仁這般無恥之人嗎?
感受到周圍的目光,嚴仁的臉火辣辣的疼,卻還是期待的望著夏如風,希望從她的口中,能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良久,夏如風淡漠的眸光,掃向了嚴仁,緩緩揚起唇角:「你就不怕,血凰會對你不滿?」
聞言,嚴仁身子猛然一僵,皺了皺眉,他剛才,確實忘記血凰的存在。
以血凰的性格,怎允許她回到家族?
可是如此天才,他也不捨得放棄,何況她和銀面公子的關係,似乎並不一般。
緊緊的握了握拳,嚴仁猛然抬頭,像是下定了決心,說道:「風兒你放心,有為父在,那潑婦還不敢拿你怎樣,為父會護著你,你不用擔心這事。」
他的表情格外真誠,讓人無法卻懷疑他所說的話。
冷笑一聲,夏如風的眸中閃過一抹戲虐,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隱隱帶著不屑:「讓我回嚴家,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嚴仁眼睛一亮,果然是血濃於水,自己誠意足夠,她怎會拒絕?
「不過,我要你履行剛才的賭約,更要讓血凰把自己所犯的錯誤詔告天下,並且三拜九叩,一路跪倒我面前,求我回去,否則,嚴家我還不屑踏進一步!」
回去?嚴仁想的倒是容易,她夏如風豈會承認自己是嚴家之女?
而且就算這些他們都做到了,對待嚴仁這種人,她也不會履行承諾,說出這番話,不過是為了挑撥離間罷了。
不過在此之前,還要進一步消弱血歸門勢力,不然以嚴仁的懼內,自己這離間之計,根本無法施展。
「這……」嚴仁微微一愣,猶豫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