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尚早,此地便人潮蜂擁,而在大紅的門兩旁,站立著兩人,每個進入門中的人,都需要請示請帖。
嚴老曾交給夏如風的請帖,安靜的躺在無盡空間靈戒中,她見到前方的人都已進入了門內,方才邁開步子,就在她剛想要拿出請帖時,身後便傳來一道嬌氣的女聲。
「母親,是她,夏之婼的那個女兒。」
這聲音剛落後,又有一道聲音響起,這聲音尖銳刺耳,不禁使其他人都停下腳步,轉過頭望向那走來的幾人。
「什麼?是那個廢物,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
這道聲音,讓夏如風的身子一僵,眼中殺意閃過,便是過了幾年,她的聲音,依然刻在她的腦中,想忘也忘不掉。
「血凰!」緊緊的握著拳頭,她緩緩的轉身,在那刻,血凰的身影赫然出現在她的眼瞳中,深呼吸了口氣,方才能壓制住內心的暴怒。
就是這個女人,指示別人欺負母親和自己,後來又派人追殺三哥,所以便是化成了灰,她都認識她。
「看什麼看,廢物,我說的就是你,難道你還不承認你是廢物嗎?」血凰看到那廢物還敢用那種的眼神看自己,心裡湧上一股怒意,伸出手指指著她便破口大罵。
可憐血歸門最近為了躲避危難,基本是與世隔絕了,故此她根毛不知道大比所發生的一切,若是她知道了,估計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指著她的鼻子大罵出聲。
「夫人,她畢竟還是我的女兒,你……」
嚴仁見此,內心的著急顯而易見,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她擁有一頭六階的召喚獸,而他們這次來的這些人,根本不夠那六階獸塞牙縫的。
「閉嘴!」血凰伸出了手,重重的拍在了他的臉頰上,雙手叉腰,怒罵道,「好哇,嚴仁,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居然承認了和夏之婼女兒的關係,怎麼?我罵她你心疼了是不是?你別以為最近血歸門遭遇危機,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受死的駱駝大於馬,我血歸門要滅你嚴家,簡直是輕而易舉,你不要不知好歹。」
面容上,那鮮紅的指印是那般的清晰,嚴仁緊緊的握著拳頭,垂下了眼臉,遮蓋住黑眸中的寒芒,他不再開口說話,只是心中卻泛起了殺機。
無論如何,他都是一個男人,在這男權的社會,他當著這麼多賓客的面被妻子掌摑,很容易可以想到,今後自己將會成為蒼狼國的笑點。
然後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按耐住心裡的滔天殺意,一言不發的聽著血凰的數落。
「呵呵,聞老,也不知道那小傢伙來了沒有?」依然是一襲紅衣的嚴老撫摸著鬍鬚,滿臉微笑的望向了門外,可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嘈雜的聲音,讓他不禁皺起了眉頭,「聞老,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我們出去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