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畜生,也不會做出這種事吧?
「父……父親,」血凰顯然被這結果也嚇傻了,在她的預料中,應該是嚴仁將那少女揍得遍體鱗傷,在趕出大門,為何這事情與自己所想的不一樣?
她咽了咽唾沫,有些膽顫心驚的望了眼嚴老:「父親,你別這她給蒙蔽了,她根本就是個廢物,她……」
話猛然止住,頭髮散了下來,遮擋住了半邊兩家。旁邊,一縷秀髮緩緩飄落。
血凰的瞳孔猛然睜大,雙腳發抖,騷味從她的身上傳來,然後一滴滴黃色的液體落到了地上,見此,眾人皆是臉露不屑。
「記住,別在讓我聽到你任何侮辱她的話,不然下次被割掉的,就不是你的頭髮,而是那顆腦袋,」嚴老冷冷的望了一眼血凰,收起了劍,在看向夏如風的那剎那,臉龐再次揚起笑容,「走,乖孫女,和爺爺一起進去,別理這些無聊的人。」
說完,拽住了夏如風的手臂,就拉著她走向了大門,在即將跨進大門之際,他停下了腳步,卻並沒有回頭,背對著眾人:「我這裡,不歡迎嚴家的人,你們還是離去吧,否則,我不介意讓這壽辰來點血腥。」
深深的呼吸了口氣,他這次,再也沒有停下步子。
其餘人也都隨著嚴老走了進去,在經過嚴家之人之際,都下意識的離遠了一段距離,就好像他們身上有什麼細菌似得,沾染上就會倒霉。
被嚴老拋出去的聞老狼狽的從旁邊走來,只見他滿臉的哀怨,鬍子上還沾著草屑,白袍已變成了黑袍,不知道嚴老到底把他丟去了什麼地方。
宴客廳精緻豪華,早有人布上了滿桌佳肴,嚴老拉著夏如風坐到了最前方,客人們也隨即坐了下來,聞老從外面走進,狠狠的瞪了眼嚴老,方才默默的坐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他此刻心裡非常憋屈,可又不得不來,畢竟他還想與夏如風打好關係。
客席之上,一位青衫老者站了起來,鬆弛的臉龐堆滿著笑,雙手抱拳:「嚴老,恭喜啊恭喜,今天還真是雙喜臨門。」
「哈哈,過獎過獎,」嚴老也是抱拳寒暄,然後轉過頭,向著夏如風解說道,「他叫做吳臨,是冰雪國的人,在我曾出門歷練時結交的朋友,級別也身為靈君,手中的勢力比嚴家更大,也就是血歸門那種級別的,這次我壽辰,他專門趕來為我祝賀。」
摸了摸鼻頭,夏如風點了點頭,心裡倒佩服嚴老的交友廣泛,連冰雪國都有與他交好的朋友。
「呵呵,嚴老,我有一孫兒,和令孫年齡相仿,性子溫和,我倒有心讓這二人喜結良緣,不知嚴老意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