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凰臉色一變,伸出肥胖的手指指向了嚴仁,面容猙獰的道,「嚴仁,當初你處處聽我的,可我父兄死後,你就如此待我,虧我還把你當成我的良人,可是你……嗚嗚,我打死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血凰揮舞著拳頭,就撲向了嚴仁,若是以前,嚴仁絕對會默不作聲的挨著,現在?在血凰到近前後,他揚起了手掌,扇了過去。
「啪!」
脆響迴蕩在房內,血凰傻眼了,她捂著臉頰,臉上的疼痛讓她回過神來,張開口,一口咬著了嚴仁的肩上。
「賤人,敢咬我,找死!」
嚴仁疼的皺了皺眉,伸出腳,踹了過去,再把血凰踹到地上後,直接坐在了血凰的身上,左右開弓,清脆的巴掌聲不停的在房內響起。
「嚴仁,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馬上使用召喚符,既然你不想我活,我要拉著你一起陪葬……」
頂著一張變形的豬頭臉,血凰雙眸中折射出仇恨的光。
嚴仁身子猛然一顫,果然不敢再動手了,他從血凰的身上走了下來,坐在了床沿上,沉默了下來。
該死,如果不是那道召喚符,這賤人,還怎麼有膽與自己叫囂?
不行,自己該把那召喚符偷過來,只是血凰藏的太緊,偷竊可是難事。
還有那婁玉辰,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又怎會和夏之婼走到一起?冰雪國歷代國師,不是都無法娶妻的嗎?
對了,既然冰雪國國師不能娶妻,那自己完全可以借用冰雪國對付婁玉辰……只是,清風城的消息最近與自己斷了聯繫,若是能讓那些人完全歸屬於自己,那麼自己就不用活的這麼狼狽了。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給冰雪國女皇寫信,讓她了解這邊的情況,等到婁玉辰被抓回,那夏之婼不還是自己的女人?
這裡,是四國最為神秘的冰雪國。
冰雪所鑄成的皇宮中,一座如玉般的寢殿,女子半躺在床上,雪白的床紗遮住了那具妙曼的身軀,微風從窗外落進,吹拂起床紗,露出那一張美麗的容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