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見到來人,嚴仁連眼皮都未抬,語氣冷漠的道。
血凰愣了一下,最後狠下心,走了上去,眸中含水,波光粼粼,那語氣是曾經從未有過的嬌柔,大概是這段時間以來所經歷的事,讓她有所改變。
「夫君,你找我來,有事麼?」
她知道,失去了血歸門這個後台,凡事只能依靠嚴仁,縱然手中握有召喚符,她也不會輕易使用,畢竟那機會,僅有一次。
聽到她柔和的聲音,嚴仁心中倒是詫異了一下,忽然間,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眼中划過陰謀的光,站了起來,伸手攬住了血凰的腰,柔聲道:「夫人,這段時間,是我冷落了你,為夫知錯了,以後為夫會做一個好夫君。」
由於他垂著眼眸,故此,血凰沒有發現他眼中一閃即逝的陰謀,只是對嚴仁前後的變故有些驚愣,卻也沒有多想,認為是自己今天著重的打扮成功誘惑到了他。
若是嚴仁能夠知道血凰心中的想法,估計會把這幾天所吃下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於此同時,夜家大院之中,夜明月坐在玉桌旁,手中端著一個玉杯,手指輕搖間,玉杯中的液體盪起層層漣漪。
聽著屬下的匯報,他眉頭微皺,抬了抬眼,目光望向了面前那與他幾分相似的中年男子,說道:「原本我以為,她會葬身在明月城,沒想到,居然回來了,明日,你說我們夜家該做什麼?」
夜明日勾了勾唇角,手指輕點著玉桌的桌面,眼皮都不抬一下,聲音中帶著冷漠寒涼:「大哥,那你覺得我們該怎樣做?」
「我覺得……」夜明月笑了笑,眸中迸發出一抹肅殺,「那少女太危險,而且在大比上,我們夜家損傷在他手裡許多的天才子弟,其中一個更是我的兒子,此仇不共戴天,只是一直沒找到擊殺她的機會,何況她與銀面公子似乎有所關係,殺了她,說不定能起到報復銀面公子的作用。」
「若是如此,我們夜家,經受的起銀面公子的報復嗎?」夜明日皺了皺眉,他認為,大哥真是異想天開了,憑夜家,如何與銀面公子斗?
「銀面公子只是在給夜家找麻煩,卻沒有把夜家連根拔起,一定有所顧及,」說到這裡,夜明月停頓了一下,方才繼續道,「何況,若是夜家被滅門,聖宮的面子會被掃盡,他們不會看著夜家被滅門,所以我們不用顧及銀面公子,那個少女,必須殺了。」
「她的手上擁有一頭六階獸,更有嚴老的保護,殺她不容易。」
「不,我們不用親自動手,我無意間聽到聖宮在一個少女手裡吃了虧,不但獨角獸被搶,更折損了一人,雖然並不知道那少女是誰,但是我們完全可以借用聖宮的手,幫我們除去勁敵。」
夜明月的話葛然而止,眼眸眯起,裡面隱隱閃爍著寒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