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去哪?」
聽到身後的喚聲,冰雪女皇腳步一停,背對著他,冷聲的道:「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否則,你就滾回蒼狼國!」
話落,她頭也不回的離去。
血天離身子一顫,他怎忘記了,女皇最討厭別人詢問她的去處?如果他被遣送回了蒼狼國,肯定會落到那老傢伙手裡。
眸光閃過嗜血的紅光,他的拳頭重重落在床上,要不是那老傢伙,自己怎會被迫離開家鄉,還要臣服與一個女人?
雖然那女人很貌美,可是,這對自己是一種恥辱……早晚有一天,他會把這恥辱,統統的還給他們……雪山之巔,男子閉目盤膝,冷風呼嘯而過,那頭墨發與白袍爭相飛舞,該男子容貌俊美,氣質溫和優雅,若是走進,會發現他周圍飄散著無數的白色的元素體。
感受到有人靠近,他猛然睜眸,那一刻,身上散出無盡的寒意,那份溫和優雅的氣質,盡都被他收納入體。
他沒有回頭,冷漠的聲音,在雪山之巔緩緩穿過。
「陛下,不知陛下來此,有何事吩咐?」
淡雅的香味撲鼻而來,身後的女子,語氣如風般輕柔:「國師,你修煉了這麼久,為何不出去走走?過段時日,便是冰雪國國花盛開的日子,國師可有空陪我去賞花?而且,國花還需國師的恩澤。」
女子的聲音里,透著濃濃的愛意,婁玉辰又如何感覺不到?當即,他的臉色再陰沉了幾分:「陛下,別忘了,我是國師。」
是啊,他是國師,沒有脫去這身份,就註定一生無法娶妻……女子俏臉變色,雙拳不禁握緊,壓制住內心的怒意,儘量用平緩的語氣道:「我知道你是國師,所以我對你從未肖想過,我只想這樣看著你而已,難道這麼簡單的要求也不行嗎?」
說及此,她臉上浮出一抹苦笑:「國師,你知道嗎?在二十年前,我隨母皇去祭台,初次見到國師時,就被國師吸引,這麼多年來,我只想能隨時隨刻看到國師,再也不求其他,在國師面前,我不是什么女皇,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而已。」
婁玉辰不在說話,緩緩閉上了雙目,只要他能夠完成突破,那麼沒有人能夠阻止他要做自己想做之事。
冰雪國,與他何干?憑什麼要他為它犧牲?他已經守了冰雪國三百多年,現在的他,不過想去尋找自己的幸福……之婼,等我,只要我一旦完成突破,我就去尋你。
從此,天涯海角,任我們遨遊,誰也別想,再讓我離開你……「國師,」見到他不理會自己,冰雪女皇咬著紅唇,鬆開貝齒之際,唇上刻下了兩個齒印,她抬起頭,目光望向了婁玉辰,「我知道,你還在想那個女人,那該死的張山,居然沒聽我的命令殺了她,為了讓你收心,我這就去殺了那女人。」
聞言,婁玉辰猛然睜開雙目,那雙眸中帶著肅殺,語氣冰冷的道:「若是你敢動她一根指頭,我會讓你……後悔一生……」
他的話,不禁使冰雪女皇嬌軀一顫,她不敢置信的望向了婁玉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