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小白只是對她過於維護罷了,對於如此的小白,她疼愛還來不及,又怎會因這些事而責怪他?
夜天邪含笑的凝視著身旁絕美動人的少女,他的眼底深處,不禁閃過一抹陰寒。
有些事,作為小奸細的小白,已經告訴他了,他倒想看看,哪個人敢納如風為妾?又是哪個女人敢侮辱如風?
他的女人,他願意窮盡一生去呵護,去關愛,又怎容許有人欺辱她?
林家是嗎?好,很好,他會讓他們知道,欺負他的女人,所該承受的代價!
「太子,您回來了……」
太子府,詩文宇剛走入了府邸,立刻有人圍了上來,恭敬的低頭喚道。
詩文宇眉頭一皺,溫潤的臉龐閃過一抹不耐:「有何事?」
「是側妃娘娘讓太子回來就去一趟。」
聽著這稱呼,詩文宇微微一愣,想必在他離開的一段時間,聖旨已經到了太子府,也不知玉彤她可還好?
想及女子溫柔美麗的臉龐,詩文宇的嘴角揚起溫潤的笑,拂了拂白袍,邁開了步子,朝著閣樓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閣樓外,裡面便傳來小聲的抽泣聲,不由自主的,詩文宇停下了腳步,良久後,方才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推門的聲音,驚擾了閣樓中的女子。
林玉彤急忙站了起來,擦掉了眼角的淚水,臉龐帶著美麗的笑容,迎接了上去。
「太子,你回來了?」
「哎!」詩文宇嘆了口氣,伸手將林玉彤攬入了懷中,緊緊摟著她柔軟的身軀,用那雙帶著憐愛的眸子凝視著懷中的女子,「玉彤,你受委屈了。」
林玉彤緊咬著嘴唇,垂下了眼眸,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嬌柔的聲音緩緩從櫻唇溢出。
「太子,玉彤不委屈,正妃之位,亦或是側妃,都沒有什麼區別,只是玉彤想到,以後或許要和其他人共同伺候太子,玉彤的心裡,就酸疼難受……」
抬起了眼眸,林玉彤含水的秋眸,可憐兮兮的注視著詩文宇。
望著懷中的這張柔弱的面容,不知為何,詩文宇的腦海里回憶起了那絕色,卻透著一股堅強的臉龐。
他這是怎麼了?為何,總是會想起她?
「太子……」察覺到詩文宇那一刻產生的恍惚,林玉彤緊握著粉奉,輕喚了一聲。
詩文宇頓時一愣,收回了思緒,眉頭一皺,無奈的嘆了口氣,撫摸著林玉彤白皙柔嫩的臉頰,憐愛的道:「玉彤,你放心,不管如何,我對你的心,不會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