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麼?」夏如風抬了抬眼,漫不經心的望了眼紫荊軒,她實在想不明白,紫荊軒來找自己到底有何事。
「說實在的,今天輸給了你,我丟了很大的臉,心情怎麼也好不起來,所以我很想發泄一下,發泄最好的方法就是揍人,」紫荊軒嘴角勾起,從他俊美的臉龐根本無法看出一絲不好的情緒。
可是聽到他的話,東方城的人都緊張了起來,圍繞在了夏如風的身旁,滿臉警惕的注視著紫荊軒。
「怎麼,你還想和我打嗎?」夏如風淡淡的掃了眼紫荊軒,淺淺的揚起了唇角,頗為不在意的說道。
「不不不,」紫荊軒急忙搖了搖頭,在看向夏如風之際,眼裡閃過一抹虛意,「和你這變態打,我不是自討苦吃是什麼?不爽就是要揍人,被人揍那就會更不爽。」
聽到紫荊軒的話,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難道夏如風連紫荊家族的少族長都給揍了?那他們是該說她膽大,還是不通世故?
「那你想要如何?」夏如風聳了聳肩膀,滿臉的無奈,他來找她,就只是為了說這些嗎?
「當然是找人出氣了,一個人去爽也太自私了,所以我就來找你了,怎樣?我對你這個兄弟如何?」
「兄……兄弟?」諸人在此因紫荊軒的話給愣住了,如風姑娘明明是個女子,為何紫荊軒喊她兄弟?原來堂堂的紫荊家族的少族長竟然男女不分,委實太可憐了。
想到這裡,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望向紫荊軒,這目光看的紫荊軒渾身發毛,急急忙忙拉著夏如風就跑了出去。
繁華的街道,夏如風走在紫荊軒的身旁,絕色的臉龐滿是無奈,忽然間許是想起了什麼,目光轉向了紫荊軒,問道:「紫荊軒,我想向你打聽見事,你知不知道邪宗?」
「邪宗?」紫荊軒微微一愣,詫異的目光投向了夏如風,「你打聽邪宗幹什麼?對於邪宗我也了解的並不多,只知道這個宗派行事向來神秘,而且為所欲為,沒有什麼是邪宗不敢做的事,至於他們的宗主,據說常年帶著銀色面具,以至於無人見過邪宗宗主的真面目。」
銀色面具?夏如風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黑眸中浮現出激動的光芒。
是他嗎?真的會是他嗎?他是否又知道了,她前來尋他……
「如風,你怎麼了?難道你認識那邪宗宗主?」紫荊軒的眸中充滿了疑惑,不知為何,他感覺到,夏如風好像和那邪宗宗主的關係不一般。便當他想要刨根究底的詢問時,目光不禁瞥到了前方走來的一道身影,嘴角勾起了一抹陰險的笑。
「是幽靈拍賣行的那廢物?呵呵,供我出氣的人來了。」
話落,紫荊軒大步走向了對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