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邪收回了眼裡的笑意,淡淡的掃了眼眾人,說道:「都起來見見你們的宗主夫人。」
宗主夫人?難道宗主要娶這位女子?聽到夜天邪的話,所有人都為之愕然,顯然這一切在他們的意料之外。縱然從丘疹的口中知道了宗主帶回來一個女子,卻怎麼也沒想到,她竟然是他們的宗主夫人。
「宗主,請恕我斗膽直言,」邪情揚起了俊臉,不屑的掃了一眼夏如風,說道,「我並不覺得,這花瓶能夠勝任宗主之位,我也不知道為何宗主會選擇了她,縱然她容貌絕世,可是冥界女子那麼多,勝過她的數不勝數,為何宗主便偏偏選了她。」
在邪情的眼裡,夏如風肯定是用自己的容貌勾引了夜天邪,他並不認為這女子有什麼實力。
而他話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冥界女子比她優秀的不乏其數,或許外容不如她,但其他的肯定勝過她,自己的妹妹就比她優秀,像妹妹那般優秀的女子宗主不放在眼裡,卻偏偏選擇了一個花瓶。
聞言,夜天邪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紫眸寒意閃爍,一股冰冷的肅殺之氣從他的周身瀰漫而開,所有人都明白,宗主動了怒火,而惹了宗主的下場定然很慘,於是同時,所有人齊刷刷的後退了幾步,遠離處在危險中的邪情。
僅有邪情自認為是邪宗的老人,宗主就算再寵愛這個女子,也不會為美色而懲罰自己,無所畏懼的站在風暴當中。
「找死!」在夜天邪動手之前,魑魅已經忍受不住邪情對夏如風的侮辱,綠眸閃爍著陰冷嗜血的光芒,紅影一閃躍向了邪情,渾身散發出濃重的殺機,手掌一伸,緊緊的掐住了邪情的脖子。
「你剛才,說我的女神配不上他?」手指指向了夜天邪,魑魅眼裡殺機瀰漫,妖魅的容顏陰冷的可怕,「這個世上,僅有別人配不上女神,從沒有女神配不上他人的時候,侮辱女神者,死!」
雖然魑魅不明白花瓶是什麼意思,卻也知道,他在指責自己心中的女神配不上這個男人。
這讓對夏如風極其維護的魑魅如何受得了?侮辱了她的,不管是誰,都必死無疑!
「魑魅,慢著。」
忽然間,夏如風淡淡的聲音隨著晚風飄入了魑魅的耳里,魑魅微微一愣,卻還是鬆開了手,轉身,紅袍飄揚,他略帶不解的皺了皺眉,問道:「為什麼不讓我殺了他?他該死!」
夏如風淡淡的一笑,沒有回答魑魅的話,反而將目光投向了邪情:「花瓶?你是在說我嗎?」
「哼,」邪情揉了揉脖子,縱然畏懼魑魅,卻還是揚起了頭,不屑的看著夏如風,「難道你不是花瓶嗎?你這種花瓶,根本沒資格和我妹妹比,也不配成為宗主夫人。」
「是嗎?」夏如風突兀的笑了,她的笑帶著嘲諷,黑眸划過一抹冷意,「那麼,你可敢與我這個花瓶一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