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眾人亦是知道,邪情這是自作自受,宗主喜歡的人,不管是什麼樣的,他都沒有那個資格過問,更別提還說了那種侮辱的話,以宗主的性格能夠放過他才是怪了。
便是他為邪宗四大護法之一,宗主亦是不會手下留情,何況想把他擠下去,等著上位的亦是數不勝數。
「嘩!」
然而,還沒等諸人放映過來,又是一道紅光閃過,邪情的另一條手臂也脫離了他的身體,濺出的鮮血染紅了他蒼白的面頰,隨即一道嗜血殘忍的聲音,緩緩的響起:「這一條手臂,是我替女神收了。」
夜天邪望向了魑魅,淡淡的一笑,縱然他極其討厭這打擾了他好事的男子,不過有一點他不得不承認,那便是,他們對她的維護之心。
「如風,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休息了,」夜天邪冷冷的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邪情,便把目光投向了夏如風,紫眸柔和了下來,唇角上揚,輕柔的一笑,「你放心,在沒有把他打敗之前,我暫時不會對你如何。」
反正,她早晚都是他的,逃也逃不掉,他也不急於這幾天,免得到了緊要關頭之時又被破壞。
夏如風微微一笑,便隨著夜天邪離開了此處,望著兩隻走遠的背影,魑魅滿腹的委屈,隨即陰冷的眸子望向了邪情,狠狠的踹上了一腳,把所有的怒火都發在了邪情的身後。
翌日,朝陽的光芒落入了房內,灑在了女子絕美的臉龐,那本在閉目盤膝的女子緩緩的睜開了黑眸,從床上站了起來,輕嘆了口氣:「天亮了?也是時候去找紫荊雲了,作為紫荊家族的老族長,也許,他知道靈的下落……」
緩緩推開房門,晨風迎面吹來,扑打在臉頰上,帶來一陣清爽之感。
只是在她的視線投向門外的院落時,意外的看見了那抹雙手抱著後腦勺,慵懶的靠在樹杆之上的男子。
男子許是發覺了她的到來,轉過了頭,向著她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紫眸里蘊含著滿滿的笑容,放下了自己的手,輕輕的邁開步子朝她走來:「如風,你來了?接下來,我們去哪?」
「紫荊家族,」夏如風輕柔的一笑,淡然的黑眸中,比以往多了一分的感情,「他大概會知道靈的消息。」
「紫荊家族?」夜天邪眉頭一挑,揚起唇角,紫眸划過一抹戲謔,「若是我沒有猜錯,昨天在賽場上的那位紅衣的男子,便是紫荊家族的紫荊軒?那位聞名冥界的天才煉藥師。」
「紫荊軒確實很天才,只是,始終無法與你相比。」
「如風,我不在的這一段時間,你的身邊並不缺乏優秀的男子,只是我的女人,僅有你一個,你的男人,也只能有一個我,」夜天邪輕輕的揉住了夏如風,紫眸深深的凝視著她,語氣溫柔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