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在心裡的一口大石終於搬走了。
我不想說自己的母校的名字,並不是因為母校哪裡不好,事實上,那是北京的學生也很難考上的女神大學。就業率直逼100%。
我不說大概是因為我覺得我後來給母校抹黑了。
第二天提交了志願表後,很多人都不理解,找我問為什麼。
我說我爸爸是在北京讀的大學,我也想去北京念書。
大家還是不太信,但是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二順子過來問我,說,“魷魷魷,你怎麼突然改了志願。你選的這算是什麼大學。”
我已經反覆解釋了很多遍,所以說起藉口來也很是順口。
二順子覺得我腦子有泡,是一時迷糊做的決定,就一直慫恿我去改志願。他說去浙大可以申請竺可楨學院,以後做科研也會方便。
我覺得他不尊重我的決定,一直自說自話,灌輸他自己的想法,當下就有點反感。
XX大學當時只要三男一女,好幾個女生都報了,我成績最好。
有別的班的女生晚自習的時候跑過來問,“魷魷魷是哪個?想看看長什麼樣。”
我覺得莫名其妙。
小瑤姐姐也報了XX大學,小瑤姐姐高中的理想是去新華社,之後被外派,做一個戰地記者。她本來的排名也是應該去浙大的。填寫的這個志願,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但是我沒想到的是,她也在晚自習下課的時候來找我。
我看到許久不見的她有點意外,還有點開心。
我說,“好久不見,你怎麼來找我了呀?”
小瑤姐姐一臉嚴肅,語氣很兇的指責我,“魷魷魷,你不是要去浙大嗎?你為什麼要報XX大學?你根本就不了解這個大學,也沒有什麼理想,你就是一時興起。你不知道這個大學是我一直以來的追求嗎?你現在就去跟老師說,你之前寫錯了要反悔。你不要仗著自己成績好就踐踏別人的理想。”
我當時被嚇到了,小瑤姐姐從來沒有這麼凶的跟我說過話。我們雖然關係複雜,但高一的時候也是最好的朋友,她對著我,像是對著戰場上的敵人,一刀戳在我心裡。
我忍住眼淚,小聲反駁道,“可是保送不就是按成績嗎?我又沒有做錯什麼。”
小瑤姐姐說,“我們之前那麼好,你知道我一直以來想去新華社,想做戰地記者,你就不能讓給我嗎?”
我如鯁在喉,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