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在夜店裡遇到一個西班牙女郎,身材火爆,兩人春宵一度。
我十分麻木,希望耳朵就地失靈。
然後他說,他和我們已婚的某老師有了一段不得不說的畸戀。
我聽到這裡真的受不了了,我說我不想聽,她是我的老師。
然後二順子就接著說,說他買了很多玫瑰花,提煉了玫瑰精油送給某老師。說他跟某老師在湖邊散步,累了的時候,老師高跟鞋一脫,他背著她走了一圈。說某老師說,如果早十年遇到,就……
我三觀盡碎,我打斷他,說我真的不想聽他們不得不說的故事。
我說我要回家,二順子說,“我送你回家。”
同寢室的女生小言看不過去,說,“不用了,我開車了,我送魷魷魷回家。”
二順子說,“那也順便送我吧”,然後就不由分說的上車了。
路上二順子還在說,說他在浙大跟有一個老師不對付,那門課期末考試交了白卷,得了零分。
說他之前回高中,給學弟學妹們灌輸自由啊戀愛之類的思想,被班主任叫了出去。他不肯走,班主任叫了保安過來轟他。他說老班太不近人情了,不允許人說真話。他說他給老班跪下來,磕了頭,說從此斷絕師生關係。
說他爸爸不理解他,倆人在西湖邊談心,差點逼得他跳湖。他爸生氣,幾乎要斷絕父子關係。
我被迫聽了這麼多爆炸性消息,每一個都驚世駭俗,離經叛道,令人瞠目。
我能怎麼辦呢,我也很絕望啊。
開著車的小言擔心我,問,“魷魷魷,你還好嗎?”
我說,“你開快一點,我會好一點。”
到家後,我趕緊下車,沒想到二順子也跟了下來。
小言搖下車窗,依然擔憂,說,“魷魷魷,你自己OK嗎?”
我已經到了家樓下,心裡十分感謝她,又覺得不好意思。我就說,“沒事的,你回家吧,我自己可以處理。今天謝謝你。”
然後我跟二順子說我要回家了。
二順子說,“我可以送你上去嗎?”
我說,“不可以。”
二順子說,我突然想起來我今天忘了吃藥了,可以借杯水,吃完藥再走嗎?
我真的是,已經無伐克說了。
在此溫馨提示,精神病患者要按時吃藥。得了病不是錯,出來害人就是了。
我在樓下拿了水給二順子,看著他吃完藥。我說,“太晚了,我媽媽在家等我。我真的要上去了,你也回家吧。”
二順子說,“那你送我出去吧,我去打個車。”
我說好。
路燈下,二順子突然笑了一下,說,“我知道我今天把你得罪慘了。”
我心說:你也知道啊。
他說,“下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