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不是第一個猜出我名字的人,早在這周四就有另一個讀者,發了長長的推理給我,猜到了我的名字,我的高中和大學。
我的心情很複雜。
我特喵的寫一個言情小軟文,愣是得到了懸疑推理小說的待遇。
有這智商、時間和精力,做點別的貢獻社會主義發展的事情不好嗎?
我想說,請focus在我寫的文章上,不要過度關注我本人,我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個想要講故事的人。
我這還沒紅呢,怎麼就體驗到了名人的困擾?這不公平啊。
昨天晚上就很心碎,我開始質疑自己的寫作思路,我這樣毫無距離地袒露自己的一切秘密,換來的是什麼?對我個人信息的窺探?(no offense)我知道他們沒有任何惡意,但事實如此。我覺得受到傷害。
我的馬甲沒有了,我的秘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無所遁形。
我昨天睡覺前就在想,我可以把所有的東西都註銷掉,當作大夢一場,從此消失。
但是到底捨不得在看的小讀者,我認真地保存了每一條評論,也認真地回復。
而且寫作之於我,不僅僅是娛樂,也是救贖。我在回憶的過程中慢慢找到完整的自己。我不想放棄,也不能放棄。我問心無愧。
我當時的擔心有兩點:
一是喜歡魷魷魷的人,過度帶入,打破次元壁,找到傷害過魷魷魷的人。我想聲明的是所有的事情都是過去式了,我不想要報復或者傷害任何人。而且,最後被反噬的只能是我自己。跪求放過他們,也放過我。
二是憎恨魷魷魷的人,我擔心他們捲土重來,帶著他們的版本的故事,再一次傷害我。我是一個看起來堅強實際上超級脆弱的人類,我過於在乎外界的評價和別人的看法。眾口鑠金。如果事情再一次發展到不可收拾,我想我不能承受。
我不是杞人憂天,八卦的力量可以焚毀一切。惡意無處不在,可以實質化,變成傷人的利刃。
但是今天早上醒來,我就釋然了,我在想:去他媽的,老子的故事,老子愛怎麼寫怎麼寫,別人愛怎麼猜怎麼猜,我就是我,我只是我,只是一場煙火散落的塵埃。我沒辦法控制別人的想法,愛喜歡就喜歡,愛diss就diss,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反正也不是長命女(啊呸呸呸,默念一百遍長命百歲),真的打死我,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我第一封信就這麼說了。我才不害怕呢!(委屈地蹲在角落畫圈圈。)
當然這裡還是要重申一遍,跪求不要將二次元的東西帶入三次元。我留下了太多的線索,是為了還原回憶的真實,不是為了給讀者玩真人解密遊戲。
我們的關係,我來寫,你們來看,偶爾反饋和評論,簡單點,不好嗎?請不要這麼殘忍地扯下那層遮羞布。
前面寫的我不會再修改了,為了隱藏自己而違背初心,不是我的作風。
汪曾祺在《人間草木》里寫梔子花:
“梔子花粗粗大大,又香得撣都撣不開,於是為文雅人不取,以為品格不高。梔子花說:”去你媽的,我就是要這樣香,香得痛痛快快,你們他媽的管得著嗎?”
今天言語冒犯,多有得罪。請求讀者們的諒解。我曾經感受過太多的惡意,崩潰到一敗塗地,我剛剛努力爬起來,杯弓蛇影,心有餘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