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觸即發的大戰和縹緲無依的思緒。看到那裡,我才突然明白,是的,真正愛過。
跟你說哦,我最近在思考關於期待度的問題。
其實我之前不懂,抑鬱那陣子為什麼惹了眾怒。我頹廢我低迷我自暴自棄,是我自己的事情,依然無害,我又沒有拿著刀子砍人,為什麼大家如此不能接受,一定要群起而攻之。
現在我在想,有沒有可能是因為見慣了我平日裡的“優秀”(姑且這麼說吧),對我有著高的期待度,但是我那陣子表現太差,完全跌破及格線,她們在反差中覺得矛盾不解,覺得我不正常,便下意識想要排斥?
跟你說件值得推敲的事情。
大四那年特別頹喪,整個人像被封印了一般,不僅能力銳減,笨拙遲鈍,感情也被上鎖,麻木漠然,眼睛裡的靈氣消耗殆盡,只剩下呆滯悽惶。整日裡的情緒就是害怕、後悔和糾結不定。
我當時拒絕去上課,每天花式逃課,因為我害怕看到同學們鄙夷的眼神和老師不解的樣子。他們知道我曾經是怎樣的存在,我不要他們看到我猶如喪家之犬的現在。
但神奇的是,我依然一周三天地去某工商會實習。因為我一開始去的時候,就已經是麻木畏縮和萎靡不振的樣子。不會笑也不會鬧。做事情非常緩慢粗糙。他們習以為常,並不見怪。
我知道,在他們眼裡,我就是個資質平平、表情匱乏、沒有靈氣的普通大四女生。他們對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期待,反而讓我覺得安全。
當事人表現的好壞影響著旁觀者期待度的高低,而旁觀者的期待度又反過來影響當事人行為處事。真是個有意思的命題。
還有一件事情,我之前沒跟任何人提起。對小玉來說,大概只是一通再普通不過的電話,但是對我而言,卻是個轉折點。
之前在雪梨工作到兩年的時候。我的情形逐步好轉,媽媽開始勸我重新念書。
我一方面期待著重回校園,繼續我的學術理想;一方面又害怕自己不能勝任,一敗塗地。
好朋友小內一直在做生意,就誘惑我說,“魷寶寶,學費那麼貴,不如拿出來做個小生意,上學沒有賺錢來的實在。”
我自知沒有做生意的本事,但一顆心還是蠢蠢欲動,我試探著跟小玉說,“小玉,要不就不去上學了呢?”
小玉很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跟我說,“別慫。你不去上學以後怎麼辦?去餐廳端盤子嗎?你幹得來嗎?”
我驚呆了,當時我已經在某金融機構工作了兩年,自以為有了謀生的能力,可是沒想到學歷的不足對小玉而言是這麼不可忽略的缺陷,甚至讓她對我有需要端盤子維持生計的判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