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也不抬,搶答道:“因為他就是豆豆。”
我突然間的插話和劇透驚得小青措手不及,她表情可愛,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嘴巴張成O型,能放下顆雞蛋,二胖子不知道怎麼被突然戳中笑點,樂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
小青對我突然參與討論展現了極大的興趣,她整個身子都轉了過來,饒有興致地問我,“魷魷魷,如果有下輩子,你想轉世成什麼?”
她向來思路跳脫,我不以為意,說,“反正不想做人。你們有什麼想法?”
小青語氣天真,滿懷幻想,說,“我想做一條北極狐,雪白雪白的,尾巴又大又長,毛茸茸的。”
二胖子隨口接道:“那我要做一隻北極熊,專門拍北極狐,一巴掌拍死一個。”
小青嬌嗔,一反手打在了二胖子胳膊上,半撒嬌半開玩笑道:“討厭~”
我覺得好笑,心裡認定,二胖子也是小青眾多愛慕者的一個,後來才發現錯的離譜。
我清了清嗓子,認真道:“下輩子我要做一隻鰲,超級大隻的那種海龜,自由自在,與天同壽,在海里游來游去,吃掉很多小魚和小蝦米,在海灘上曬曬太陽,做做白日夢,既可以神遊天外,又能夠什麼都不用考慮。”
小青雙手握在胸前,星星眼道:“wow~好浪漫啊。”
二胖子則是毫不客氣地指出問題所在,“你說吧,魷魷魷,下輩子想當千年王八還是萬年鱉?”
我一本作業本直接糊在了他臉上。
我們三人又是一陣大笑。
幸福的日子總是過的飛快,我看不到時間的模樣,卻能感受到它狡黠的步伐,它遊走在在指尖上跳動的陽光里,藏身於在一本本摞起來的練習簿里,隱沒在在外面修剪草坪的清新又辛辣的味道里,又迴蕩在二胖子一聲聲的“同桌”里。
有一次生病,我嗓子啞了,二胖子跟我說,“同桌啊,你今天咋不說話了?”
我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只好拿出紙筆,寫下來,“我嗓子啞了,如果有人要跟我說話,或者有老師提問我,你幫我解釋下。”
二胖子一口應了下來。
然後就是怕什麼來什麼,老師平日裡也不愛點我名字,那天邪了門了,第一節H老師第一個問題,就叫了我來回答。
我一緊張,直接戳了二胖子。二胖子轟隆一下就站了起來。
全班爆笑。
H老師也忍不住調侃,“我叫的是魷魷魷,二胖子你站起來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