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晚上半夜被手機簡訊震醒。小瑤姐姐發來四個字,“我好孤獨。”
我有點百味雜陳,一邊心疼她,一邊唾棄我自己。但是潛意識裡,我在意的是,她說的是她自己好孤獨,而不是她需要我。那麼就是,可能她缺的是,任何一個可以扮演忠實聽眾和小跟班的玩伴和飯搭子,而不是特定的我。這個模糊的想法在大學得到了很好的印證。
我猶豫了兩天才回復她,“照顧好自己。”
她雖然不理解我態度上的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聽小靜說她也很傷心難過,但她也沒有想要屈尊降貴地來找我挽回什麼。我們的關係,就這樣,從沸點瞬間降到冰點。
再見面,就是保送時她來找我,她指責我搶走了屬於她的名額。
心都碎了,哭成了狗。
~~~我是斷更一周的羞愧之極的分割線~~~
小劇場之打球
網球那點事兒~
三月某日,某魷狀態不佳,教練質問,某魷做無辜狀:“天冷,手僵。”教練不語。
四月某日,某魷狀態不佳,教練質問,某魷厚著臉皮:“天熱,出汗。”教練忍了忍,不語。
五月某日,大風,某魷打球頻頻下網,教練質問,某魷做憤怒狀:“風也太大了吧,剛才的球明明過網了又被吹回來了。”話音未落,又一隻球飛來,某魷一不小心,球筆直地向上飛去,某魷沉默片刻,嚴肅的說:“教練,剛才刮的是上下風。”教練忍無可忍,於是某魷被趕到小角落裡揮拍一百遍……淚奔。
六月某日,教練捧個搪瓷杯站在網邊喝茶,某魷球拍沒握緊,球以極斜的角度飛了出去。話說當是時,某魷並未看請球的軌跡,只聽見一身悽厲的慘叫,“是誰?誰把球打到我杯子裡了?”某魷狂汗,灰溜溜地跑去道歉,囁嚅道:“我不是故意的……”教練一看是這個倒霉丫頭,大手一揮,很大度地說:“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也沒那個技術。”某魷唯唯諾諾的點頭,在轉身的瞬間磨牙霍霍……
七月流火,八月未央。
九月授衣,十月革命。
十一月烤火雞,十二月臘八粥。
桌球那點事兒~
和爸爸打桌球。
球沒過網,某魷抱怨,這網高度不對啊,太高了吧。
球沒上桌,某魷抱怨,這板長度不對啊,太短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