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我继续问。
"没有了,但是,我刚才又仔细看了一下,觉得有点奇怪,我不知道我的感觉对不对。"皮皮稍微平静
了一些。
"什么啊,你快说啊。"我在听电话的时候发现,周围的几个同事都紧张地看着我,希望从我和皮皮的
对话还有我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
"你发没发现,雪花的图案像个字?"这次皮皮反问我。
"字?什么字?我没想过啊。"我越发不明白。
"木,木头的木,中间一点,周围六叉,是不是?"
"啊?木头的木?"我忽然停在了话头。
(13)
"怎么了?"大伙在旁边着急地问。
我没理他们,想了一会,跟电话那头的皮皮继续说:
"皮皮,你等着,我们马上过来。"说完,我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我转向大伙,说道:
"皮皮说,支行大厅的血滴又出现了,只是这次周围六滴没有长短,很均匀,而且,她还发现一个事,
他说,雪花的样子像一个字。"
"什么啊?"很多人已经迫不及待。
"木,木头的木。"我回答道。
"有道理啊。"阿范首先反应道。
这么一说,大家叽叽喳喳地又说了起来,都在猜测这个字的意思,像军山这样的,还在就着这个思路,
想其他的字,还想有什么发现。
我看,大家在一个银行门口,几里呱拉讨论也没什么结果,而且,我都跟皮皮说好,我们马上过去,
所以,我建议大家到支行集中,然后再商量对策,而且,一天的休息时间也就要过去了,抓紧点时间比较
好,大伙听我这么一说,都表示同意,然后,我们坐车回到了支行。
去之前,我们先跟姜山的几位同事打了声招呼,方子由于要办业务,没有跟我们一起,但我也告诉他,
他需要加入到我们中间,这劫数估计是躲不过了,他战战兢兢地同意了,而其他同事看我们这么一闹,也
蛮慌的,但还好不是发生在他们身上,至少没有像我们这样紧张,而姜山的领导,也挺理解我们,给了我
们很多方便,并且愿意像支行那位老师请求,让我们继续解开谜团,其实那个时候,没有比这种理解,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