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希望解救被魔鬼箍着脖子的威尔伯神父,伯纳德急冲上前去,将十字架施压在薇拉的额头上。
“我不相信你,邪恶的魔鬼!”伯纳德坚毅的意念喝道。
被魔鬼附体的薇拉赫然一阵剧烈的抽搐,薇拉的脸孔透露了狰狞痛楚不堪的神色,感受着激烈痛苦的魔鬼将威尔伯神父抛掷向远方去。
威尔伯神父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抛掷向着房门飞去,他笨重的身躯横撞着房门,发出剧烈的撞击声响。
然而,伯纳德本身也并不好过,被魔鬼附身的薇拉伸起尖锐的指尖,戮入他的胸膛,生硬地将伯纳德推向远方去。
凄厉的尖叫声从伯纳德的口中喝出,殷红色的鲜血由伤口流淌而出,他的胸膛前的衣布被撕裂出来。
魔鬼附身的薇拉咧嘴噬舔着指尖上的殷红色鲜血,高亢的狂叫:“好久没有品尝到年轻人的鲜血,味道……鲜美。”
她裂开嘴辨以锐牙咬断捆绑在另一只手腕的白丝带,野兽般的声调吼说:“老头子,你把我的神像藏在哪里?”
薇拉从病床趴了起来,犹如背部朝天的蜥蜴般屈膝爬行至墙角,似乎手心上沾着粘液趴爬上着直立的墙壁,在天花板上停歇了下来。
可怖的是,她手心沾过的青碧的墙壁上还残留着湿粘粘的液体。
神秘魔鬼附体的薇拉的头颅缓缓地旋转下来,刺耳的骨头磨擦声在房间里徘徊,直至薇拉的脸部朝向下方的威尔伯神父和伯纳德他们。
看着薇拉被魔鬼如此地折磨纤弱的身躯,伯纳德不解地望着威尔伯神父。
会意过来的威尔伯神父对着伯纳德轻声地说道:“薇拉不会有任何事情的,这只是魔鬼的小把戏。”
“你到底把我尊贵的神像藏匿到哪里去了,臭老头!”薇拉忿怒地咆哮。
听到附在薇拉身躯的魔鬼如此强调着它的神像,威尔伯神父悄悄地靠近伯纳德,轻声地在他的耳边问道:“你知道这魔鬼说的到底是什么神像?”
“是一个婴儿形态的魔像,浑身篆刻着奇怪的符号。”伯纳德轻声地靠着威尔伯神父说道。
听到魔鬼所说的神像是一婴儿形体的魔像,威尔伯神父脸上露出沉思的神色:“是否它的形象很似母亲怀孕的胚胎形状?”
“我看得并不是很清楚,大概是胚胎的形状。”伯纳德轻声地回答。
“如果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将会有大麻烦了。这魔像现在到底在哪里?”威尔伯神父细声地在伯纳德的耳边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