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謝漸知看到後也不管隊不隊形的了,直接加速繞過人群跑來。
「沒事吧?」謝漸知扶起許流沉,幾個女生把摔倒的女生扶起來。
摔倒的女生吃痛地扶住腰,他的頭倒在了許流沉的肚子上,因此沒受多大的影響,她看到了在謝漸知懷裡臉色蒼白的許流沉,嚇得話也說不利索了。
「對對對對對不起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她站起來連連彎腰道歉,可她自己還受著傷,一不小心又扯到了傷口。
「快坐下箏冉!」女生臉上一露出痛苦的表情就被人簇擁著坐下。
「我去找老師。」一個女生跑走了。
名叫箏冉的女生十分愧疚,一直在問許流沉怎麼樣了。
「沒事……」
許流沉的聲音氣若遊絲,他剛才被撞下的時候腦袋著地了,體育課熱,他還脫掉了外套,現在手臂上也多處被擦傷,不過最疼的還是肚子,他弄得有點想吐。
「真的很抱歉,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去醫務室?」
「嗯,」謝漸知之前一直沉默,這時他把許流沉
扶起來,「我帶她去,老師來了幫我說一下。」
「我、我不是故意的,」察覺到謝漸知情緒不對的箏冉有些慌亂,急道,「好……好像有人推了我一下。」
「你說什麼?」謝漸知腳步一頓,回頭看她,「誰推你了?是不是關銳!」
「我不記得了……」女孩的臉色略顯猶豫,「應該是他吧,我看的不太清。」
「就是他!」這時有個女生氣憤道,「肯定是他,我和箏冉一起跑的,我就在她前面,箏冉倒之前,我就看到他從後面跑過去!」
眾人一臉恍然,又有個女生說:「你這麼說的話,他不會是想報復箏冉吧?前天他和箏冉表白不是還被拒了嗎?」
箏冉聽後嫌惡的嘔幾聲:「神經病!下頭男!」「那許流沉還是被誤傷的……」
什麼誤傷,明明是一箭雙鵰。
「好了,我先帶他走了,這事你必須告訴老師,就說是關銳推的,說得越慘越好,必須好好治治他了。」謝漸知冷笑道。
「我懂,」女孩憤憤不平,「噁心死我了,我非告死他。」
操場離醫務室有點遠,謝漸知扶著許流沉走,許流沉手捂著肚子,膝蓋上的傷口也一直在流血。突然,許流沉掙開謝漸知的手,跑到垃圾桶旁邊嘔吐。謝漸知連忙抽出紙給他。許流沉接過,下意識確認了是否不是手帕才敢用。他胃裡又一陣翻滾乾嘔幾聲,仍然吐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