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漸知直起腰向他解釋道:「沒有,剛這撒了點牛奶,我順帶拖拖。」
知道自己誤會了他,許流沉嘴唇上下分離,剛想道歉,謝漸知立馬補上一句:「你快去洗漱吧,我給你熱熱早餐,歲歲已經吃過了。」
許流沉只得應住,轉身進了浴室,把隨之而來的金毛鎖在外面。
「汪!」
「不可以哦,你去找你爹吧。」
許流沉隔著門,換下睡衣。
「喂!歲歲,快來這裡,別吵你爸爸。」
許流沉聽後動作一頓,每次聽到謝漸知這麼稱自己為歲歲的爸爸,他心裡都會暖洋洋的,總能因此感受到家的感覺。
「嗚汪!」
金毛不肯走。
謝漸知無奈,只好放下拖把過去抱它,金毛在懷裡不安分地亂動。謝漸知作勢拍拍它的狗頭,凶道:「別吵了,不然把你關起來!」
許流沉對這隻一歲的小金毛很是喜愛,從沒將它關起來過,儘管有時會惹事,他也自願收拾爛攤子。而謝漸知就不一樣,他雖然愛金毛,但更愛許流沉,不忍心讓許流沉因為這些瑣事煩惱。於是自作主張買了一個狗籠,很大很寬,實在不聽話就關進去,但一被許流沉發現就會放出來,謝漸知本以為許流沉會因此生氣,至少說說他,卻沒想到許流沉一句話也沒說,放出來後還略帶懲罰性地拍拍狗頭,附言:「下次別吵了,我不捨得關你,你爹捨得,所以以後別惹事了。」
也不知道金毛聽不聽得懂,但它還是吐著舌頭汪了一聲。
狗狗也算聽話,立刻耷拉下腦袋,趴在臂彎里不作聲了。謝漸知見狀翹起了嘴角,安撫地摸摸它的脊背,轉身走進廚房。
許流沉出來時剛熱好一杯牛奶,小狗在一旁打轉追尾巴咬著玩,見到許流沉就大汪一聲猛地撲上去,許流沉笑著抱住它,謝漸知端上牛奶,看到愛人和一隻金毛狗親昵地抱在一起有些不爽,走過去霸道地抱出金毛扔在一邊,換上一副疲憊的神色,靠在許流沉的肩膀上,雙手環過他的腰,堪堪搭在胯臀上。
捲毛蹭在許流沉的脖頸上,感覺痒痒的。許流沉視線下瞥,傳來一道似是撒嬌的聲音:」啊——我好累呀西紅柿。」
動作隨著聲音越放越大,謝漸知這次摟緊了他,金毛看到兩人貼在一塊,著急地團團轉,邊狗叫邊扒拉著謝漸知的褲腿。
「汪汪汪!」
「啊——累累累!」
聲音一個賽比一個高。
許流沉不禁失笑,也回抱住他,謝漸知比他高一個頭,此時為了能靠在他的肩頭上,彎下身子抱了好一會,許流沉正好也可以悶住下半張臉在他的肩膀上,轉過一面安慰他:「那我也抱抱你。」
氣息吐在謝漸知那側的勃頸處,很快染上一層薄粉色,許流沉還伸手揉了揉他亂如雞窩的捲毛腦袋,謝漸知羞澀地甩了甩,聲音悶悶的,似是小心翼翼的請求。
「不,要親親才能好。」
在這方面兩人都很害羞,平時再怎麼親昵也頂多親個臉蛋,自從遊樂園破咒一吻後,兩人接吻次數屈指可數,而他們已經快畢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