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大事件,小狐妖白芍知道的,就只剩一些修真界的愛恨情仇了。
本著無聊打發時間也好,一邪神一人一狐妖,並排躺在馬車上,聽小狐妖說起那些痴男怨女之事。
“說到太虛派,就不得不提那個迷倒皇族九公主的,大弟子嚴信霖了”
嚴信霖,出身七大世家,人長得風流,行為做事卻極其古板嚴肅。作為太虛派的大弟子,不僅深得本門師兄師弟們的信賴遵從,在修真界,也極其有名氣,與其餘青年英傑合稱小七聖。
至於大七聖,自然是他們的長輩,那些已經成為各門各派掌門長老的前輩了。
這是另一個故事了,小狐妖白芍也不了解老前輩們的青年往事,而且她只對年輕人感興趣。
宋玥便只好繼續聽下去。
最近修真界最轟動的事,可不是下下個月舉辦的拜仙會,而是皇室九公主酒醉表白太虛派大弟子嚴信霖,卻被他冷著臉拒絕了,還被嚴信霖說哭了。
當天宴會上的人,全都看到了這一幕。
九公主是皇后所生的,在幾位公主中最受皇帝寵愛,平日裡,沒少仗著這點作威作福的。
一個向來要什麼有什麼的公主,突然被遭到拒絕,哪怕那時她可能也不是特別喜歡嚴信霖,但是她的自尊心,卻不會容許她失敗。
於是,九公主對嚴信霖,開始了死纏爛打。
沒等說完這些修真界的小道消息,一向早睡不熬夜的狐妖白芍,已經小聲地打起呼嚕了。
“阿暝,這些人活得真夠有滋有味的!”宋玥望著馬車車棚,語氣裡帶了點可以輕易察覺的羨慕。
沈暝往她這邊湊近了些,拉過她的手,用大拇指揉著虎口,溫柔安撫地說:
“等事情了結後,你想去哪,咱們就去哪!”
宋玥轉過頭,盯著沈暝側過來的臉,伸出另一隻手,沿著少年的眉骨,輕輕地擦過,直至他那一雙薄唇上,用手指肚輕輕從雙唇間按入,感受著指尖傳來溫濕的熱度,以及少年那尖利似獸的牙齒,便停下了往裡探索的手指,拿出後,繼續沿著下顎線,蜿蜒摸索著,直至觸摸到了少年薄薄的耳垂。
宋玥啞著嗓子說:“我娘說,我耳垂打小就有肉,是個有福之人”
邊說,邊用手指夾住沈暝的耳垂,往外拉扯著。
“我可以分你一半,我的福氣……”
宋玥睡著了。
她手裡還捏著少年的耳垂,陷入深睡中的宋玥,還時不時動著手指,捻摸著少年的耳垂,直至天亮。
“你們也去京城嗎?我也是,咱們一起走行嘛?”
說完,白芍便瞪著那雙濕潤潤的眼珠,完全一副小動物在賣萌的神態,堵住了宋玥的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