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只聽一聲嘆息,原來是那白朮發出的。
接著,那兇巴巴的野和尚,桀驁地走到白朮身前。
“施主,你可認得本僧”他那雙利眼,仿佛鷹隼的尖爪,牢牢地抓向獵物。
白朮瞧著他,許久後,嘆息般:“呆子”
宋玥像個戲痴子一樣,眼裡滿是壓不下去的雀躍,看上去像在緊張,實際上抿起的嘴角卻只是在刻意壓抑著笑意。
有趣,太有趣了,精彩,也太過精彩了。
若不是宋玥怕自己打不過那倆人,此時她怕是要鼓起掌來,為眼前這一幕好好喝彩一番。
接著,這戲碼劇情更是情轉直下,半點不給人留有空餘喘息之地。
白朮念完那兩個字後,便大步離開了茶館,緊隨其後的是那野和尚。
出乎宋玥意料的是,白芍卻留了下來,一臉的無趣。
宋玥好奇地試探她:“你不跟著去?”
白芍卻嬌橫了她一眼,性子幾乎變了一大圈,完全不復這場插曲前的半分天真性情。
“有些東西,越是被人惦記,就越說明那東西珍貴。我不是那等吝嗇之人,如今不過是眼饞許久的人拿去飽飽眼福。到最後,該是我的,就一定還會是我的!”
白芍喝完杯中最後的一滴茶水,再抬起頭時,神色已變,依然是之前那個天真不諳世事的小狐妖。
在旁邊將這一過程瞧得真真切切的宋玥,在心裡不住地讚嘆著,真是人外有人,妖外有妖,就白芍這說變就變的性子,她真是比不上、比不上。
宋玥往沈暝身旁湊了湊,心裡對白芍,生起了淡淡的防備。
“你們幹什麼!”
“無垢寺找人,望各位施主行個方便!”
“哎喲,是無垢寺的各位大師啊,快快請進,幾位大師所來何事啊?”
一聽就知,這熱鬧又主動找上門來了。
難怪人家都說,這京城是天底下最最的地方——最繁華,最堅固,最鼎盛,也是最熱鬧最精彩的。
宋玥拉著沈暝,換到了靠近那無垢寺幾人一側的桌子旁,坐在最近的位置,再來看一番熱鬧。
“無垢寺孽徒無相幾日前弒師,叛寺逃出,請問各位施主可否看過一個身著襤褸的和尚,他長得出眾卻又有凶煞之像”
這名大師口中所說的孽徒,想想便能猜到是之前那個野和尚。
於是,茶館內的人,只是安靜了一瞬,便你一言我一言的,對著來人,將剛才館內發生的事統統描述了一遍。
“對了,這小女娃好似與那野和尚有些糾葛”一個滿臉麻子的矮胖男子,陰險地誣陷起宋玥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