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家中,沒有一家是做著純純粹粹的賣酒生意。
曲樂酒樓,裡面養著十幾名琴師,個個都是好樣貌,青天白日的,就在雅間與客人打情罵俏著,看的宋玥眼睛疼。
永盧客棧,名義上是客棧,實際上裡面的門道,不比曲樂酒樓少,樓上每間客房中,都配著一個妙齡女子在內。
剩下的兩家,反倒沒有這些雜七雜八的。
太乙酒樓,哪怕是一樓大堂內的客人,一身穿戴都極其有講究的。而二樓雅間內,雖也匹配了琴師,但她們卻只是負責配樂。
沽玉酒樓,這家一看便比太乙酒樓要低一層次,裡面設施布置都不如其他三者,但卻是四家中,客人最多的。
四家觀摩在宋玥鬼感中,只用了一瞬之時。
在外人看來,只是一眨眼間,宋玥便做好了決定。
“那沽玉酒樓,怎麼結算工錢?”
老嫗心裡雖然好奇新主子怎麼做的這個決定,但不敢造次的她,兢兢戰戰地回答:
“五天一結,一天二百文到三百文不等,招堂內跑的夥計,也招後廚幫忙的夥計”
“那三百文一天的,是哪個?”
“夥計都是二百文,三百文一天的是說書人”
“哦?”宋玥驚訝地看向她,說道:“這說書人很吃香嗎?”
“那是!提起沽玉酒樓,誰不夸一聲李師傅啊!”
宋玥又問她:“那這李師傅是哪家酒樓的?”
“以前是沽玉酒樓的招牌,往來的客人,都愛去聽上一耳朵。上個月,這李師傅被錦衣衛請到皇宮裡面去了,說是給皇帝說書去了”
“給皇帝?”宋玥眨了眨眼睛,對於這□□不相干的關係,感到荒謬。
一個市井說書人,突然聞名到,被皇帝得知,還被請到皇宮中,太扯了。
見宋玥不信,這名老嫗連忙補充道:“這事都傳遍了,哪裡還會有假!”
“行吧”宋玥無可無不可地放下這個疑問,轉而又問這老嫗:“所以這沽玉酒樓還沒找到接任的是嗎?”
老嫗點了點頭,說道:“也不能說沒找到,只不過這事兒太怪了,已經陸陸續續找來了七八個新說書人了,但都只說了兩三天,接著便又都說不幹了,要回老家成親。這不,現在又在找呢!”
“有趣”宋玥勾了勾嘴角。
同時,城東某處世家宅院中,一青年才俊,突然有所感,抬頭向城南方向望了過來。
鬼感還未關閉的宋玥,挑了挑眉,發現了這男子。
頭戴金玉發冠,一身月白袍衫,眉眼間滿是冰霜,只聽他開口沉聲說道:
“妖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