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信霖的長相本是極其瀟灑風流的,但又因他常年不苟言笑,一臉的冷酷無情,便導致這兩種不相容的氣質,襯的他這個人威嚴卻又格外迷人,桃花運極其旺盛。
這次偶遇後,九公主宮婉婉便成了嚴府的常客。
但是,嚴信霖身為問道的修士,自然不常在家中。
於是,那九公主宮婉婉居然去了太虛派的正殿中,帶著公主令,說要向貴派首席大弟子提親。
這下子,這個涉及皇族和修道士的八卦,轟動了整個京城和修真界。
接著,九公主宮婉婉便開始了對嚴信霖的死纏爛打。
一向不容外人進入的本派領地,也縱容著九公主四處亂看。
凡是嚴信霖出現的場合,身邊一丈內,必見九公主宮婉婉。
於是,忍無可忍的嚴信霖,終於在一賞花時節,將宮婉婉約到了月老廟前大榕樹下,鄭重地拒絕了她。
聽說,九公主當時哭得稀里嘩啦的,很多人都看到了。
然而,正當百姓以為此事告一段落時,九公主再次用行動證明了,她永不服輸的氣性,以及撞了南牆也要繼續撞的犟性。
終於,在一次嚴信霖遇刺之際,九公主挺身而出,為情郎擋刀,差點身亡,好在靠著大羅金仙救了回來。
於是,十分感動的嚴信霖,終於答應了迎娶九公主宮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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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大堂內的客人,陸陸續續地鼓起掌,為這對小情侶的愛情故事而感動。
“嘭!”
宋玥隨著眾人看向門口,只見兩扇門被踹到了地上。
“師兄,要我說宮婉婉這個瘋女人,還是哪天殺了算了,什麼狗屁故事都能編的這麼沒趣!”
一個說話行事極其囂張的少年,一頭烈焰紅髮,眼角紋著蛟鱗紅痕,不似凡人的他,仰望著身旁的沉著青年。
“嚴信霖!”堂內一個玉面書生,道出了那青年的身份。
“什麼?太虛派大弟子嚴信霖來了?”
“哼”那紅髮張狂少年,走了進來,睥睨著說道:“你們這群螻蟻,居然敢在這裡議論我師兄,想怎麼死啊?”
宋玥撇了撇嘴,小聲嘟囔著:“哪兒來的臭屁小鬼”
忽然,那紅髮張狂少年,瞬間轉過頭看向她,用他的眼睛捕捉到了她。
不想惹事的宋玥,連忙換了一幅乖巧的模樣,討好得向他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