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紅髮少年不甘不願地退下後,嚴信霖又看向宮婉婉。
“公主,我師弟年紀小,不知禮數,多有冒犯,萬望公主能夠原諒他。”
這話音剛落,那九公主宮婉婉便邁著女子特有的巧步,施施然走到嚴信霖一眾人身前。
“那霖哥哥可要答應我一件事”
嚴信霖皺著眉毛,看著半點不顧男女大防的宮婉婉,冷冷地說:“公主請講”
只聽那尊貴無比的公主,吊足了身後一群人的好奇心後,才隔著一張假臉皮,輕啟朱唇,道:“還沒想好,霖哥哥先記下好了,以後再找霖哥哥來兌現~”
女子尾音嬌俏,說完,便帶著早已候在一旁的隨從,離開了酒樓。
緊接著,奉太子旨意,找回九公主後,嚴信霖也帶著師弟們走了。
正當剩餘的人激烈交談,議論著剛才的種種事端,卻被突然出現的官兵,趕了出去。
這沽玉酒樓自今日起,被查封了。
拉著沈暝的手,站在人堆里,看著門前忙活的官兵,他們將封條貼在了門上。
工錢找不到人結算,宋玥也不打算多留。
回到三岔口處的棺材鋪,搬了把椅子,坐在四方小院中,仰頭望天,在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謀劃。
其實他們此時並不差錢,雖然攏共才十幾兩的銀子,但對於宋玥和沈暝二人來說,吃吃喝喝也是綽綽有餘的。
半個月後的拜仙會,它的一張請帖,如今已經炒到了上萬銀兩。
宋玥雖想過,再弄來一張,好與沈暝一道參與這拜仙會。
但當她從老嫗口中打聽到,持請帖入會之人,皆可再攜一人,或做僕役或做臂膀左右,皆看這與會人的想法。
並且,參加拜仙會後,哪怕是同姓兄弟各拿一張請帖,都有可能分在兩處。
宋玥怎敢讓沈暝離開她,自然,這再弄一張請帖的想法,也不了了之了。
一個月多的酒樓後廚幫工的生活,讓宋玥打探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她打探到了,當日參與屠滅宋家村,並且一劍傷了沈暝的尚真人,出自何門何派。
接著,順藤摸瓜,憑藉一些人口相傳的小道消息,當日宋家村被滅的真相,宋玥已拼湊出了七七八八。
尚真人,水鏡派長老,以劍入道。
雖水鏡派乃小門小派,但一向懲強扶弱的尚真人,靠著一件件善事,美名遠揚,在修真界,是小有名氣的善心人。
聞此,宋玥非常不屑。
若真是善心人,又怎麼會殺她宋氏百人。
水鏡派、斷岳樓、問機閣,這三個哪個不是人人稱頌的門派,但又有哪個對她的族人施捨援手了?
村口遍地殘骸,宋母臨別前的細細叮嚀,神廟洞口前的橫屍,村里四處搜掠的修士,這些事,一幕幕,一重重,壓在了宋玥的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