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玥紅著臉,看著半指之隔的少年神,羞的她更懵了。
“阿玥,你看”知道身上的少女,應是害羞至極,於是沈暝主動將她的注意力引到一處,那裡本該是插滿鏽劍的墳冢,此時卻只有兩件插在石頭裡的武器,上面還被死死纏繞著粗重的鎖鏈。
宋玥轉過頭去,一瞧,便如沈暝預估的,被轉移了注意力。
“這是什麼?”說完,手腳立馬從沈暝身上撤離,同手同腳地走到了異變之處。
雖然剛才發生了讓宋玥極為羞恥的幻障,但沈暝卻依然很是自然的,緊跟在少女的半步之後。
宋玥揉了揉紅熱的臉蛋,咬著嘴唇,不去瞧身後的沈暝,生怕自己的臉紅過頭了。
強行將雜七雜八的亂亂思緒壓下去,只關注那兩柄武器,或者說是法器要更為準確一些。
兩把法器的身子,都嚴嚴實實地插入了石塊之中,再加上一圈又一圈的鎖鏈,連握柄都很難看清細節。
“嘿,阿暝,你說,這會不會便是咱倆的機緣?”蹲在地上的宋玥,回過身,仰著腦袋,伸出手扯了扯沈暝的褲腳。
站在宋玥身後的沈暝,沒有挪動位置,就這麼彎下腰來,從宋玥的上方,緩緩壓下上身:“應該是這樣”
明明是少年一貫的清冷音調,明明他離自己還有半掌之距,然而那聲音,卻好似沈暝緊貼在一旁,咬著她的耳垂,帶了幾分輕佻說了出口。
宋玥那剛剛恢復常態的耳根,再次紅的跟晚霞一樣。
“……那個,既然,這個,額,是咱們的機緣,我看咱們當然得帶走了!”宋玥臉紅紅的,磕磕巴巴說完這句話,連忙轉回身子,不再看一個勁招惹她的沈暝了。
宋玥祭出鬼火,燒著那鎖鏈,最後反倒是鬼火熄滅了,而那鎖鏈依然堅硬如昔。
“?”宋玥腦子不夠用了,她不懂,一向焚燒萬物的鬼火,怎麼就突然與鬼眼一樣,不起作用了呢?
少年神眼眸幽暗了一瞬,像是隱約感知到了什麼,最後卻又因觸碰到了某種封印,那一閃而過的念頭,便被壓了下去。
這種猛然要想起什麼,卻又被烙印神魂中的封印壓制下去,對於沈暝來說,近來次數越來越頻繁,隨之而來的變化,便是他的神身加快了魔化。
但是生而為神的沈暝,卻不知為何,半點不為之所憂。
看著宋玥琢磨那鎖鏈專注的模樣,沈暝在心中喟嘆,只要讓自己陪在她的身旁,是正統神明還是邪神,對於他來說,都不是緊要之事。
看了一會宋玥為難的表情,沈暝伸出手,翻手向上,變出一條渾身黑焰的烏蛇,一分為二,分別啃噬燒盡那兩條鎖鏈,接著兩條烏蛇化為兩團黑霧,包裹住兩塊石頭,接著,插在石頭中的法器,在黑霧托扶中,飄到倆人面前。
兩把法器,一柄漆黑長劍,一把銀亮彎刀。
長劍劍身筆直,無甚花紋,劍柄上反倒紋刻了一朵雪蓮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