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香(2 / 2)

珊瑚垂头。她瞪向玛瑙,玛瑙讷讷:“人被二郎带走了。”

谢妍一愣,眼泪泡涌出来。莫名其妙被小厮偷袭,他还不让她出气,他简直不把她放在眼里。而且,傍晚那一下揉,稍纵即逝,粗暴非常,甚至挤出点滴奶汁。怒气过去,就有种异样的刺激感。

她难以启齿,心里又有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不禁自厌起来,捂着脸低泣。

渺风楼的婢女大多是今昨两年买的,接受了大娘子凶悍泼辣的印象,哪里见过她这样子。

珊瑚和玛瑙是近身伺候的,跟她的年岁久,照例把门窗关了,叉腰竖眉嘱咐诸人不得外传。

谢妍早晨醒来,嗓子沙哑,眼睛肿得核桃一样。脖子上擦出的印子消了大半,留下一指甲盖大小的紫红。

兴致缺缺地塞了几口早饭,谢珏来访,谢妍说不见,珊瑚去了又来:“他说等您一盏茶,不见您出去,就、就闯进来。”

当——谢妍放下调羹。她知道他做得到。

天气炎热,锦帘换成珠帘。她撩开几串珠子,看见他站在院外,心口发堵。

提裙上二楼,抄起床上的荞麦小枕,推开窗板朝他扔过去。枕头划出一道弧线,洒扫丫头都忍不住抬头张圆嘴。

谢珏闪身躲开,接住它转了半圈。

枕头扬起来,炫耀一样,谢妍哐地关了窗板。

却不见谢珏低下手,仿佛闻到熟悉的香味,疑惑地嗅了嗅软枕。

她想遮掉昨天的痕迹再过去,又觉得因为他去涂精心调制的脂粉是浪费。

“拿帷帽来。”

她戴了一顶出门,鹅黄薄绢长到颈部。

“不请我进去喝喝茶?”

“没有茶。”

“白水也行。”

“我不爱喝白水。”

她嗓子哑哑的,还在气头上。谢珏唉一声:“我把墨棋关到庄子上了。”

谢珏在变声,一副公鸭嗓难听得要命,她不想和他多说话。

“嗯哼。”鼻子里挤出浅音,谢妍转身要走。

墨棋以下犯上,险些毁了她清白,无论如何都不能留。

谢珏拉住她:“你走什么。”

“放手,都说完了。”

“谁说的。”他一扯,把她拉到身前。帷帽一动,是她扭过头去。

也不知道乱动什么,分明在做样子。听说她气得吃不下饭,手腕倒是软乎,肉藏在衣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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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起来很是圆润。

内外院两个天地,渺风楼和苍官馆依旧闹得不可开交。他全然忘记了两个月没见过谢妍人影,只当她不气了,是在装委屈。一顿饭吃胖这么多,哪里像在生气?

谢妍抽出手,恼火道:“还有什么讲的。”

“讲风云阵如何演练,不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谢珏得意洋洋,自以为掌握真理,从这思路出发,看那顶帽子也不顺眼。

示之以柔,而迎之以刚;示之以弱,而乘之以强。她和刘氏争斗落幕,暂且大获全胜,能不能稳住还未可知。倒有闲心把兵法化用在对付他上,真是长进。

打定主意教训,他揭起碍眼的帽子。头发被带起半寸,又垂落下来,无力地拂在鬓边。谢珏刚要嘲笑她一番,瞧见半遮半掩的红印。

鬼使神差,伸手撩开那绺乌发,暧昧的痕迹显露出来。

眼睫掀起来,巴掌大小的脸被纳入视线。丰润小嘴,双颊热出红晕,眼是肿的,羽睫扑闪,瞳珠漆黑,仿佛被溟蒙小雨洗过。

他惊觉谢妍是个少女了,刘氏要表现贤良的话,不久要给她议亲。

“……你怎么哭了。”谢珏语气颇生硬。

谢妍抢过帷帽重新带上。

“哭得脖子都红了。”他眼神游移,难道墨棋没说实话。

“闭嘴。”她反驳,“你才哭得脖子红,我不小心擦的。”

“哦。”谢珏拖了一声,踩在她变凶的边缘回过神来。

“昨天的事我查了下,有些古怪。或许是冲着你来的,墨棋只是被当了刀。”他轻笑,“拿我的人当刀使。”

谢妍的神情郑重起来:“证据。”

“他说昨天闻到一股香。”

谢珏颠了颠枕头:“这上面也有。”

谢妍接过,低头浅嗅,除了有些羞人的自己的味道,没闻到其他的。还待再问,谢珏说:“你请的厨娘是不是有问题?这味道我闻过,前些日子喝的饮子里有。”

魔音穿耳,字字清晰,她差一点把荞麦枕丢开去。

谢珏却凑过来,脸迎着绢纱,鼻子蹭到她脖上。

“这儿也有呢。”

他笑:“你好香。”

呼气吐在皮肤上,谢妍微怔,蹿起一身鸡皮疙瘩。

看着超凶内心哭包女主x属性不明男主

满足恶趣味,先走个感情线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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