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阮的这个举动倒是让我很惊讶……按理说,我早上刚利用小阮又给他们越南人栽赃了一次,大阮居然还是按照条件给了钱,居然没有翻脸……看来他倒是真心的担心他兄弟的安危了。
留下汉森在密室里,至于他如何整治那条眼镜蛇,我就不管了。我让西罗推着我到了门外……
是的,没错,是西罗“推着”我。
我现在坐在一张轮椅上。我的背部之前就中弹,身上也有好几处伤,这样的情况下,我最好不能再有剧烈运动了,就连走路都最好别多走。所以,为了避免我加重伤情,西罗干脆找了张轮椅让我坐着,他就从早到晚推着我了。
刚出了房间,我正让西罗推我去外堂看看,就看见锤子一头大汗的跑了过来,他急冲冲的奔到我面前,顾不得喘气,一脸奇怪的表情:“小五哥……五哥……外面,有有有有人来砸砸砸门。”
忘了说了,锤子这人是个实在人,但除了不会开车之外,他还有一个毛病,就是一紧张激动的时候,就会说话口吃。
“砸门?”我眉毛一挑:“靠,整个温哥华,谁这么大胆子,敢大白天来砸我们的大门!?”
锤子一脑门子汗珠,结结巴巴,手里还比划道:“是是是是那个……割割割割割割鸡的来了……”
……
修车场的大门是我让人锁了。现在手下兄弟们的情绪都很激动,而且加上八爷刚刚去世,一股报仇的情绪在众人的心里始终无法磨灭掉……尽管那天我已经让锤子带着人出去闹腾了一回,就是为了让大家发泄一下,但是毕竟没逮到越南人啊。大家还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儿。
此从我策划了第二次“恐怖袭击事件”之后,别人不知道,道格却是知道的。因为他知道小阮是在我手里,既然我利用小阮出来发布了那个申明,显然这事情就肯定是我做的了。
我知道警方接下来肯定又是大规模的反击行动了,为了不让手下兄弟有跑出去的,我干脆连掩人耳目的事情都不做了,吩咐人把修车场大门关闭,上了锁!开门的钥匙只有我和西罗有。
当然,这也只是做出一个姿态而已。单纯一把锁是关不住这么多汉子的,只是我用这种行动表明了我的态度。我已经立了规矩,而且放在了明处!如果再有人明知故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所谓,慈不掌兵,就是这个道理。
……
听见锤子说“那个割鸡的来了……”这句话,我当时就差点没从轮椅上一头栽下去。要说我这会儿的表情,真的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我赶紧让西罗推着我一路跑到了门口,就听见修车场外面的金属卷门被人砸得砰砰乱响!同时传来乔乔那气势如虹的声音:“小五,你这个小混蛋,再不开门,老娘把这大门给你拆了你信不信!”
西罗赶紧上去把卷门的锁开了,按动电钮,卷门缓缓的往上卷了起来,我就看见门外,乔大小姐叉着双腿,脚下放着皮箱,一手捏着拳头,一手叉着小蛮腰,一副野蛮女友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