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是正常反应,忍着起床。
这个房间是在二楼,旁边紧挨着另外一栋楼房,就算大白天开着窗户,也是半点太阳都照不到的。倪朵朵还在沉睡,这个女孩身心俱疲,甚至睡梦之中还有些轻轻的打鼾,看来是累得狠了。
房间里的老古董空调还在轰鸣,我叹了口气,起身穿了外套出门。
出了旅馆大门,就感到空气有些阴冷,今天天气也不太好,阴阴的,天空很灰暗,好像要下雨的样子。我拉紧了衣服,低着头走了几步,看到前面一条小路路口有几个早点摊子,过去买了两个煎饼果子,拿了一包豆浆回来。
我走路的时候都是低着头,沿着墙角走,进旅馆的时候还小心的往左右看了看。
回到房间了,倪朵朵还没醒,女孩睡相有些不老实,被子紧紧裹在身上,身子蜷缩成一团,好像个虾米一样,却半横在床上,连枕头都掉地上了。
我没动她,只是走进洗手间里,把门关上,然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是上次金河来找我之后,留给我的。
他离去之前留下的一个信封,里面除了倪朵朵的资料还有那笔钱之外,就是这么个号码。不过他说了,没必要的时候不要打,而且这个号码只有双日的白天才能打,其他时间也别打。我昨晚在车上尝试打了一下,结果果然打不通。
当时我觉得很奇怪,没事弄这么神秘干吗,不过反正金河和欢哥现在行踪都很神秘,我根本找不到他们。欢哥和金河的电话早就换了,如果不是上次金河来找我,我早就和他们失去联系了。
我想了想,拨打了这个号码。
“嘟……嘟……嘟”
电话响三声,接通。
“喂。”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浑厚,嗓音很低沉。
“你好。”我试探道:“是金河让我打这个电话的,我姓陈。”
第一百零五章蛇行九曲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似乎旁边传来一些嘈杂的声音,闹哄哄的,还有什么机器轰鸣声,随后那个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你稍等一下,别挂。”
十几秒钟之后,电话里对方的声音渐渐清晰,杂音也渐渐消失,终于,那个男人好像转移到了一个安静点的环境。
“陈阳?”
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这让我微微怔了怔。不过随后他立刻道:“不用觉得奇怪,从昨晚开始,你的名字已经在整个南方道上挂了号了……”
我苦笑,没说话。
“你捅出的篓子我知道一点,我也不问你现在在哪里,只是告诉你,明天这个时候,你打电话给我。到时候我会帮你安排好一条出路。”电话那头,这个男人语气很冷漠,丝毫没有任何情绪,就这么干巴巴的对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