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慕榮又見秦蒼和乘風這般反應,他心中疑惑更甚。
他敢肯定他們和獨孤仇都有過接觸,並且一定有什麼事瞞著自己,他當然知道他們這麼做都是出於善意,這一點他還不至於拎不清。只是這種被欺瞞的感覺實在不好受,仿佛自己是一個多麼無能的人,需要他們一個個都如此小心翼翼地謹守秘密,暗中保護!
因此,他才心裡憋著火問:「龍躣,乘風,關於獨孤盟主,你們可是知道些什麼?」
聽出了慕榮話里壓抑的火氣,乘風只好硬著頭皮道:「君侯,乘風從前雖身在江湖,但與司過盟素無瓜葛,自然不可能知道關於獨孤盟主的事。」
秦蒼無賴道:「誰說不是呢,你我皆身在廟堂,怎會知這些江湖幫派的事,倒是我要反問你才是,為何司過盟要如此不遺餘力地助你,卻又總是做好事不留名,你與他究竟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蒼因為心虛,扯完了謊還在心底大大地喘了口氣。
慕榮早知他們不會這麼輕易地就坦白,是故搖頭淡淡地笑了一下。
罷了,他們不願說,我又何必強求,到了該知道的時候,我自然就會知道了,遂轉移了話題。
「那你們可知那位讓我死裡逃生的高人又是何方神聖?」
秦蒼剛剛才鬆了的氣兒猛然一下不順,竟嗆了一口,死命地咳了起來。
慕榮回頭看了他一眼,就連乘風也一臉疑惑地看向他,弄得秦蒼憋得滿臉通紅,連連擺手搪塞道:「一連折騰了好幾天,都沒睡過一個好覺,氣兒有些不順,別在意,別在意……」
秦蒼邊說還邊躲閃著慕榮的目光,那副心虛的樣子反弄得慕榮哭笑不得,他忽然也想起了久遠前與秦蒼的一番交心對談。
「我知道,你最初接近我是另有目的。」
「懷霜,你……你一直都知道?」
「不論你最初接近我的目的為何,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雖然你救我完全是多此一舉,受這傷也是自討苦吃,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
「……你難道就不怕我真的對你圖謀不軌,會對你不利?」
「你不會。你若真有此打算,這一年來你有的是機會。」
「呵呵呵……真不愧是你啊,懷霜。你雖一向寡言,但心裡卻明鏡似的,什麼都逃不過你的法眼。」
「……」
「懷霜,我願以性命起誓,這輩子永遠不會做不利於你的事,更不會傷害你。終有一日,我會把隱瞞你的一切都告訴你,但不是現在。」
「我會等,等到你願意將一切告訴我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