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何事?」
「沒事。我相信,是你的話,一定能達成所願。」
「……到底發生何事?」
「沒事,就是突然不想再委屈自己了。這些話我憋了許久,今日總算說出來了,痛快多了!」
「……」
「答應我,不論將來結果如何,你都要好好地活下去,好好愛惜自己。你從來都不懂得愛惜自己,這只會讓在乎你的人心疼難過,知道嗎?」
……
「……昭兒!」
這是頭一次,因為自己太過專注於心事,以至於竟然沒有聽見楚天承叫他,直到楚天承提高了嗓門,他才反應過來。
楚天承見他失神的模樣,便佯裝關心的樣子問了一句:「昭兒,你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我叫了你好幾遍都沒聽見。」
洛傾鴻覺察到自己竟然會被兒女私情所牽絆,驀然怒了,且是對他自己。
父母血仇未報,滅門之恨未泯,豈可言兒女私情!
所以,他瞬間又強令自己恢復成了那個冰冷封閉的復仇者,對楚天承冷冷道:「沒什麼,無關緊要之事罷了。南齊要與東吳聯姻,這對你而言不正好嗎?呂玄若是壯大了,便有資本與中原一搏,待他們斗個你死我活,你便可坐收漁利。」
楚天承見他竟能轉變得如此之快,且能狠下心從說出這番話,可見這個人的執念比他恐怕也絲毫不遜色。
只見他皮笑肉不笑地盯著洛傾鴻饒有深意道:「說得不錯,我們便坐山觀虎鬥,而眼下我們該做的便是除掉司過盟和獨孤仇,哦不,是慕二公子。」
洛傾鴻冷眼瞧他:「不用你說,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語畢,他便轉身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楚天承在他走後仍舊望著他離去的方向看了許久,而後他忽然又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中充滿了陰毒和算計。
「恨吧,恨吧!你恨得越深,復仇的願望越迫切,對慕家那小兒的傷害就會越大,這樣你才能更加賣力地替我除掉阻礙,而你的下場也就會更加悲慘!哈哈哈!」
他轉而望向看不見的南方,似乎是在看著某個遙遠的人瘋魔道:「阿眉,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價!你負我多少,我便會十倍百倍地從你兒子身上討回來!哈哈哈!」
